……這一幕屬實是有點嚇人了,哪怕是見多了大場面的我,此時都有些毛骨悚然。
然後此刻人群宛如大海一樣開始分開,一個戴著面具的藍髮男子,像是太陽似的,在分離的人潮中仰首挺胸的走了出來。
“你是那個被驅逐的教令院學者!”小草神一眼就認出了那個人。
“是的,我還是愚人眾的第二席“博士”,不過我更喜歡你們叫我多託雷”說著他就看向了空和我(愛希),語氣期待又興奮:“啊~我等二位還真等的辛苦”。
“找我們幹嘛,皮癢了”我(愛希)挑釁的他。
對此多託雷輕蔑一笑,然後說:“我可不是散兵那個沒腦子又自以為是的*,逼,我只是想要邀請諸位跟我去一個地方”。
“我要是不去呢?”
“哼~”博士先是輕蔑的輕哼一聲,然後惋惜的低搖著頭,然後又看著我們:“這可由不得諸位”。
說著洶湧的人群就一窩蜂的衝了過來。
……
這幫愚人眾的情報都這麼落後嗎?
我直接不顧草神和空的阻攔,掏出屁股下權杖往地面一敲,金色的護盾籠罩周圍,人群也因為沒有力氣而直接倒地……但他們的神情依舊狂熱。
博士明顯沒有想到這一點……畢竟我以前可沒有表型群體控制能力。
但他還是穩定了情緒,然後快速仰頭笑道:“閣下的手段真是無窮無盡,我此次還有一件事情,女皇大人讓我向你發出邀請,只要你加入愚人眾,你可以直接頂替第一席,隊長的位置”。
“那我要至冬女皇的位子呢?”
“這個你可以和女皇親自談,但我還是要說明一點,女皇有一個計劃,我是卑劣的,但女皇和女皇大人的計劃是高尚的,所……”
“高尚到把烏卡人逼反了?”
博士聽聞頓了頓,然後立刻說:“那只是女皇為了全人類而產生的無奈的抉擇和必要的犧牲,況且以後,人們會記住這些為了全人類而犧牲的人”。
對此我(愛希)直接就對博士一個翻白眼,論宏大敘述的話術,軍國日本,納粹的德國和蘇聯用的可都比至冬要強的多了。
但可惜,人們願意按照宏大敘述來行動的前提是人們相信你能做到,就算做不到一開始所許諾的,但只要比過去強,那絕大多數人也認了。
而一旦連比過去強都做不到,那以前有多堅韌,崩潰起來就會又有多快。
至冬面對的情形就算1942年的納粹的德國和軍國日本類似,說自己天下第一,看上去擴充套件版圖也的確如此。
但實際……人們都看到了他們的頹勢,因為它們前期都過於厲害,因此在其他人眼裡他們都像個高手一樣。
也因此就會用高手的標準來要求他們,而一旦高手不能快速利落的取得勝利,那就是輸。
而只要輸一次,那他們仇家進一步抵抗的決心就會極大的上升,再加上他們的無底線的殘酷壓榨和不理想的擴充套件行為本身就是就是在給自己製造更多的敵人。
所以星神都做不到以一己之力去對抗整個世界,更何況魔神和人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