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穿著便服,獨自一人,翹著二郎腿的坐在黃金的時刻的一個大路邊,看著形形色色的新人來來往往的川流不息。
遠處的公路上還有形態各異的車輛飛馳而過,此時路過一個喝多了的智械人晃晃悠悠的突然倒起,同時開始吐出七色的彩虹。
而他的幾個朋友則繼續攙扶其他,在緩了一會後,一個人類,一個智械,一個能量生命,一個模因生命,繼續歡天喜地的嗨皮了。
此時的他們沒有什麼差異,相互都可以在夢境中體驗對方的生理差異,從而達成相互理解……所以即便他們四個生命形態各樣,但還是成為了好朋友。
看來匹諾康尼之所以會成為盛會之星,靠的不僅是對一般人的服務也友好啊。
想著我就望向了遠處……那裡有一個鐘錶小子雕塑。
根據瑟利姆對這裡的研究的結論,這個鐘錶小子,也就是叫米哈伊爾的人……算了。
“這個世界就是這樣的,再美好的理想,終會在一次又一次的顯示博弈中,變得麻木和冷漠”穿著一身白色典雅西服的星期日,不知何時的走過來,也望著遠處的那個鐘錶小子雕像坦然說著:“先生,我能座在這裡嗎?”
“請便”我託著腮,望著他隨意的說著。
隨後星期日便體面的坐了下來,然後繼續說著:“但索幸,他是一個命途行者,有著命途之力的他,
在垂垂老矣時,沒有犯一般哲人王在年邁時,經常會犯錯的幾個經典的錯誤,比如資訊失真,盲目自大,猜忌多疑
藉此他保住了名聲,但也因此,他成了鐘錶小子,而不是本人”。
“因為太過完美了……小錯誤大家都可以諒解,大錯誤又一點沒有”我望著那金燦燦的雕像繼續說著。
同時在心裡也感慨著,能在劇情裡有重要劇情的,沒幾個是一般人。
“是呀,太過完美了”隨後星期日後畫風一轉:“但他也留下了一個爛尾的工程”。
聽聞我瞪著眼睛,轉頭驚訝的看著星期日。
“如果我沒猜錯,您一定也做過類似的……行為,所以……你想在建立一個烏托邦嗎?”
聽聞我差點沒把粗口爆出來,但隨後又反應過來,懷疑的望向他。
而星期日對我的懷疑與不可信並不介意,而是含情脈脈,但眼神堅定的對我伸出手:“這個世界不應該是這樣的,這裡這裡明明可也做到天堂位面和協同位面那般的人人美好的,最次那也應該是星海聯盟那樣的公平公正的”。
說道到這的星期日的興趣越來越高漲:“縱然前人已經失敗過無數次了,但我們也絕不能停下探索這條道路的腳步,而是吸取經驗教訓,再次出發”。
說到最後,星期日就直接站了起來:“所以!讓我們再試一次,如何?”
……
但迎接他的是我的沉默。
我不是什麼愣頭青,不會竟被一席激情的話語就鼓動了起來。
做事,我需要考慮收益,成本和風險。
所以我直接認真的盯著他的金色眼睛,問了他一個問題:“那麼,你的具體方案是什麼?哪怕是大致方案也行,我需要藉此知道你的大致想法。
畢竟……曾經以革命,解放和地上天國之名,行自傷殘殺之事的罪過可不少,
其中讓第二帝國,團結協定,共榮圈,艾達靈族,乃至亞空間惡魔都為之驚奇讚歎的罪惡案例,也是不勝列舉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