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花玲見此就拖過去直接抱住了大格雷修的胳膊。
黑希對著我不服氣,於是重重地哼了一聲,然後就自顧自地走開了,見此白希看了看我。
“看我幹啥,追啊”。
但白希沒有立刻追,而是走過來握了握我的手,隨後再去追黑希。
而我則轉身對著已經生無可戀的大格雷修說:“你怎麼還當我面搞這些!下次再當著我面,我還是這樣清除方式”。
說完我就大步流星地走開了,醜萌地深淵貓貓隨即跳下椅子跟四仰八爬地跟在了我後面。
見此我停下腳步,俯下身拍了拍它地腦門,然後變出繩子再牽著它,此時它就反應過來要貓要怎麼走路地,於是和我勻速的開始了今天的溜達。
至於天上監視我的烏鴉,我已經懶得管了,畢竟這是人家自己家裡嗎。
然後我剛剛逛到附近的一個大路口,就遇見了知更鳥和塞壬。
塞壬那堪比七彩寶石的眼睛一下子就發現了我,然後她輕輕的拍了拍面朝另一邊,似乎在找什麼的知更鳥。
其實二者現在都是喬裝打扮的,基本認不出來,但奈何塞壬那七彩的眼睛和隨光漸變色的頭髮太顯眼了。
而七彩色的裝扮大部分的人也駕馭不了,以至於我用個肉眼都能一眼認出她。
而知更鳥在塞壬的提醒下發現了我,隨後二人一起快步向著我走來。
但我還是裝作沒看見的樣子……星期日看那架勢明顯就是不可能能讓知更鳥知道的。
“你好,這位先生,請等一下”說著塞壬直接再快步走到我面前擋住了我,同時還看了看深淵貓貓。
而知更鳥則快走過來,帶著口罩直接低聲問著:“你是不是剛才和橡木家系家主,星期日聊過?”
對此我直接就是一套否認三聯:“不是,沒有,別瞎說”。
“是嗎,可我連都看見了”。
“哦,那和我有什麼關係,麻煩二位讓開點,你們妨礙我遛貓了”說著我還提了提手裡的繩子,深淵貓貓的前半身也跟著上下起伏。
“哦——”說著知更鳥再次看看我,然後想一個無良記者似的,直接向前一步幾乎和我不到30釐米的距離,隨後低頭低聲說:“我記得,前段時間好像有一個暴躁媽寶裸男啊~”說完她還故意快速眨巴眨巴自己的眼睛。
現在的她全然沒有平時文靜,柔和,優雅的淑女樣子,真的像是一個脅迫別人的小報記者。
這演技真是絕了……不過。
我知道在社會底層人哪裡想要快速掏出資訊,先抓弱點脅迫,然後再退一步,是一個很好的溝通技巧,畢竟社會底層立,大部分的人其實都吃畏威而不懷德這一套的。
但怎麼這些傢伙遇見我的第一反應都不是好好說話。
而是先脅迫啊!
我看上去就是那麼好欺負的嗎?
——
瑟利姆:對啊,你以前不就是這樣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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