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境。
匹諾康尼大劇院。
星期日邁著沉重的步伐來到了這裡……此刻這個能容納上百萬人的劇院,也和影視樂園一般空無一人。
而在大劇院的中心,一個穿著美麗灰色裙……群甲的嬌小少女在靜靜的等待著什麼。
群甲上面,優美,高雅上面淡紫色條紋,金色的圖案和淺藍色的花紋一起沐浴在金黃色的光輝之中,和她金黃色的頭髮一起熠熠生輝著,為她披上了一層閃耀聖潔的光圈。
灰色的裙甲又勾勒出了少女聖潔的身影……宛如神主(希佩)純潔的使者似的,以至於讓星期日誕生了對著她進行禱告的心思。
此時她睜開了眼,露出了金黃色的眼眸:“辯論輸了?”
一聽這個語調,這個語氣,
一看這個姿態,這個氣質,星期日就已經猜出來她/他是誰了。
“是的”他沒有否認自己的錯誤。
“直接開場?”
“是的……不過”星期日看了看空蕩蕩的大劇院說:“歌斐木和其他人呢”。
“其他人我給送走了,而那個叫歌斐木的……和我們的目標也不合,不是嗎”。
聽聞星期日的心中沒有不滿……星遊尖兵的手段詭異莫測,以自己對以他/她的瞭解,必然是有後手的。
“你不問問?”她/他好奇的聲音又傳了過來,稚氣未消的臉上露出了俏皮和戲弄交織的微笑。
但星期日知道……同樣的表達,在一個成年男性身上就是對自己嬉笑和奚落,而在一個聖潔高雅的小女娘身上,就是俏皮和戲弄。
再參演一些影視劇,電影或廣告時,自己妹妹就需要透過著裝和化妝,再搭配演技來達成這一目的。
“你計劃怎麼辦?”星期日無悲無喜的望著他/她。
——
“好辦,就讓我,你的盟友露一手吧”說著我(支配)的右手舉起打了一個響指,生成一個指揮樂曲的指揮棒。
隨後繼續輕輕的哼唱著,雙手揮舞著,彷彿在真的指揮一個規模宏大的樂團。
輕盈空靈的吟唱聲喚醒了大劇院裡的噩夢劇團,靈能,崩壞和虛數的波函隨著節奏無聲無息的迴盪在大劇院的蒼穹之下。
無數白色的魂靈,裹挾著放不下的執念。
在夢境深處;
在憶質黑洞內;
在匹諾康尼的各處開始湧現,無視空間,無視時間,穿過過去與未來的聚集在現在大劇院內。
飄到了各個位置上,開始隨著我的指揮,開始演奏。
為了節省時間,我直接跳過了開頭和中間。直接到演奏最後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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