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意思,你是被叫過來的,對吧?”說著我就轉身,繼續看向了遠處的那個巨大的蘑菇雲。
“……是,是遵從偉大的意志的呼喚”。
“哦,我明白了”我(支配)頭也不回的說著——迦娜是人造的行星崩壞獸,而製造商也很明顯了;
有意思,我又搞錯了一點,是崩壞神在主動的剿滅其他的文明,而不是被自然驅趕著剿滅文明的……
這個融合進崩壞的文明是在幹嘛?
融進崩壞的文明也不少,但做出偽終焉之繭的,則只有這麼一個,按照遠處芽衣的說法……
這個文明還是第一個成功飛昇進崩壞的,算了,比起飛昇,我更遠稱其為融合,這個第一個融合進崩壞的文明,是發現了什麼嗎?
“你為什麼不遵從偉大意志的呼喚?”
“我為什麼要遵守?”聽聞我(支配)不解的回頭看著迦娜,此刻她的眼睛和頭髮開始變成了黑紅色的;
進入戰鬥形態了……果然這個崩壞神也察覺到我們的不對了,畢竟支配律者,在這裡可是沒有的。
於是我(支配)轉過身,敞開雙臂,然後面帶微笑對著迦娜說著:“你知道為什麼,為什麼律者會被單獨的劃分出來嗎?”
伴隨著我的話語,在腳下的深海里,無數的漆黑的觸手就一動不動的;
而迦娜那面無表情的臉,如今也開始出現了明顯的變化——這個沒有恐懼的生命,第一次感覺到了恐懼。
而我(支配)繼續對著她敞開雙臂,畢竟都到了這個時候了,還偽裝個屁啊,還不如來找一個強大的來殺雞儆猴,省的會有什麼雜魚來打攪……
“你,你”。
“在我們那個世界,律者是代行者的簡稱,而是什麼的代行者,我想你現在知道了”。
“希望你不會是我的敵人”說完迦娜就落入了深海……
嘖,還以為要打一場呢,我都還想給她表演一下支配律者的權能,結果就主動的撤退了;
但也不重要了,此次試探已經結束,接下來就會有一段安靜祥和的時光了……應該吧;
畢竟崩壞神明顯也是收到刺激了——嗯熟悉的味道,時間要加速了……
不過這個已經無所謂了,現在我更好奇崩壞神……這個既是棋子,也是棋手的傢伙,畢竟它的情況太詭異了;
正常來說,就算融入了崩壞,那無非就是要承擔崩壞的職責,可這個崩壞神有這偽終焉之繭就算了,怎麼還主動出擊了?
而且要是主動出擊了,那又為什麼會有秩序命途的庇佑?
就如同混沌的各方勢力可以被化成九宮格的九種大類,而秩序勢力通常來說也有三個大類的秩序,也對應了社會的三種演化邏輯。
一是對外擴張性秩序,比如旭日帝國,團結協定和第二帝國那般的,對外兇殘擴充套件,對內刻薄壓榨,而且這種勢力通常有這一個明確的信條來作為擴張的目標,但這類勢力多少都有點濫殺的習俗;
二是對內穩定性秩序,比如古賽里斯或古吠陀那種形成永恆不變的秩序,直接資源血統化,血統階級化,把整個社會都變成一灘永不流動,永遠穩定的穩定性秩序——這類秩序通常對內內部堅如磐石,但極其容易被外部入侵;
三是刻律德菈或人類帝皇的那種,由完美聖人統治,這種秩序是最完美,也是最理想的秩序,對內講平等友善,對外講先進教化,對內對外都好……
但這個就別想了,大部分的秩序基本都是前兩者,要不主外,要不主內,沒有第三種可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