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聞我的嘴角上揚,但還是語重心長的說:“對你,你看你這就是不聽老人言,吃虧在眼前,我早就給你說過了,你還不聽”。
對此星尷尬的撓撓頭:“這不是不明白嗎,這下我算是明白了”。
——
昔鏈默默的低頭捂住自己的嘴,防止自己笑出聲。
因為她實在是想不到這個這麼強的人,居然有這麼小孩氣的時候;
他/她的實力到底有多強自己不清楚,但心性自己是看清楚了——一個典型的被逼的長大的老小孩;
僅僅因為星不知道旅途艱辛的頂嘴而不服氣,之後愣是咬著牙,用七個身體,和星糾纏著這麼大半個月的車輪戰,愣是跟著自己腿著走到了這裡,直至星認輸在變出這麼一個節省體力的好東西。
而且……他/她不知道為什麼,對星有時候還有種家族長輩在招呼晚輩的感覺。
真是個奇怪的人……
——
咚!
此時一發巨型箭矢被前面的鋼化玻璃給彈分了,在玻璃上留下了一個凹痕。
“我草!”
“是下面軍營的床弩”星剛說完,密密麻麻的箭矢就像是飛蟲堆似的飛了過來,直接把飛機外殼上插滿了箭矢。
“你大爺的!”我罵罵咧咧了一句,隨即整個軍營連帶裡面的人一起格式化,同時把直升機也回了原先的樣子。
“真是的”星對此也有些不爽。
畢竟我可是繞著軍營的,就這樣他們還要打,那隻能說他們活該了。
對此坐在後座的昔鏈倒是沒有吭聲,透過後視鏡可以看到她只有些於心不忍的搖搖頭,但也沒說什麼。
可以不是聖母婊,我看著遠處的山脊思索著。
“飛過那座山就是可以見到刻法勒的雕像了”星此時指著遠處的山脈說著:“兩個月路程,如今兩個小時就可以搞定,真爽”。
“畢竟在哀麗秘榭前往雅努薩波利斯,過了大海之後就是大量的山脈,十分的不好走,要是我們在神悟樹庭出發,那就是一片的大平原,同樣的距離還有運河,半個月就能到努薩波利斯”昔連在後面說著。
同時我們已經飛過丘陵和樹林,十分的靠近那片宏偉的山脈的主脈了。
樹林一直延續到山腰就沒了,之後就是大量碎石形成的碎石灘,甚至還能看在兇險的碎石灘上還有一堆朝聖者在那裡,和大地獸一起徒步走向遠處的山脊頂部。
“要是機緣月(十二月),山頂還會有大雪,很好看的”昔鏈望著如今空蕩蕩一片灰的峰頂訴說著。
“是嗎,說不定我們也能看到”星對此期盼的點點頭。
此時我們也飛躍了主峰,隨後第一眼就可以看見遠處渺小的刻法勒的巨像,隱藏在諸多山脈之中,只能看到它揹負的那個巨大的球形東西;
畢竟算一下距離,我們離刻法勒的巨像還有100多公里,為此就不稀奇了。
“麻煩再往東一點,雅努薩波利斯還在那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