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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說你們的計劃不好,讓成人回到童年,感受最純粹的快樂確實可以,甚至我還做過和你們類似的計劃……但要是指望以此來複活一個星神,還是有點不太行”說著我就再次環視一週。
“哦,那你有什麼意見?”‘太陽公公’此刻笑嘻嘻的開口了。
“讓你們的行為本身……在最後成為最大的笑話”說著我抬頭看了看太陽公公,看來他就是主導伊伯勒斯暴亂的主要人員了。
“但這樣的結局是否有些虛無了?”而天上的太陽好似真的在考慮我的意見。
“不不,就和那些經典的電影類似,所有的人都可以自己能看到的”。
“但這也難太高了,這不是我們所能做的起的”一臉難堪和惱羞成怒的‘大地婆婆’,此刻望向我的眼神也變得更為兇狠,像是要找個沒人的地方,把我抽筋扒皮了。
這讓我有些納悶,我又沒招惹她,她為什麼這麼的生氣?
“您說的我們也想過,甚至就在此時此刻,還有其他地方的人,也在做著和我們性質一樣的事情”‘輕風姐姐’也開口。
聽聞我眼前一亮,好奇的問:“你們還在整個歡愉還復刻了所有的歡樂型別?”
“這是自然,同諧有無窮的面孔,我們,自然也有無窮的面具,畢竟就你說的,每個人的快樂還有些不一樣”‘輕風姐姐’清風細雨回應完就自顧自的笑了起來……再加她說話時還帶風,這放到半夜都足以嚇死人了。
“哦,你們歡愉命途的面具,還有這麼一說”聽聞我醍醐灌頂。
原本我只是以為,面具是用來掩耳盜鈴和增強自信的,戴上了面具,你就可以藉此做自己所有想做的事情。
又或者是在歡愉命途上走的過久後,面具就還有認清/替換自我的功效,這方面的典型案例就是花火了,只是她的面具就是替換自我,達到了一人千面的效果;
但就是沒想到還有千人千面的意味,這就和純美,同諧,神秘這三個命途撞上了概念了……
而且——那我以前所見到的阿哈……那到底是不是本尊?
不行,不能想,這樣想就進入虛無主義,無限懷疑的領地了——難怪說歡愉是建立在虛無之上的,這麼看,歡愉這不就是空中樓閣的成功版本嗎?
玩的好了就是給自己或他人產生歡樂的歡愉丑角,玩不好了就是自以為是,連自嗨都算不上的阿Q。
想完我就只能憋出一句:“好吧”。
“那個,要不我們把你送出去?”此時太陽公公再次開口了。
“可以,還有後面的那個人,她也要和我出去”說著我回身指了指躲在草叢裡掩耳盜鈴,還以為別人都看不見的小塞壬。
聽聞其他幾人的臉色難看了起來,而天上的太陽公公思索了一會,然後說著:“可以,你還有要帶其他人嗎?”
聽聞我猶豫了一會,最後還是覺得不帶塞壬的父母了,於是就直接擺手說:“不用了”。
……
伊伯勒斯遠地軌道。
我(終焉)望著現在的伊伯勒斯,現在的它真的像是個烏托邦,自然美麗,物資充沛,到處也充斥著孩童的歡聲笑語,宛如完美的地上天國……
而且阿哈的遺留就是這麼的簡單?
我此刻還是有些不可置信,畢竟之前的匹諾康尼直接給我弄出了一個歡愉偽神出來,可現在這個確實什麼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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