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和海瑟音在見到來古士對我(理婭)敬禮時,還都愣了愣。
而來古士則挺胸抬頭,對著星和海瑟音展開雙臂,好似歡迎的大聲:“主演終於齊全了,最後一幕我想是否可以開始了?”。
“老樣子,我不會干涉”說著我(理婭)就開始後退。
海瑟音對此忌憚的掃了我兩眼,然後又望向了來古士,義憤填膺的說著:“智識的奴僕,救世主已經歸來,行刑的時刻到了”。
對此來古士輕蔑的一笑:“我看見,一位錯把謬誤當作真理的覺醒者返回了洞穴,試圖將同伴帶入他/她曾沐浴過的陽…可惜,囚徒始終為囚徒,連自己被囚禁的事實都無法洞見;
作為此世唯二具備自由意志的存在,我對您的抉擇表示惋惜,但我將保留您表達的權利,畢竟每一位演員都應有謝幕的臺詞”。
星此刻也頗為不爽,甚至我看她甚至都有些惱火:“作為旁白,你的話太多了,贊達爾!”。
對此來古士/贊達爾無辜的攤開雙手:“相信我,這是最後一幕了,以決定銀河命運的高潮作為此世的黃昏,多麼恰當;
而且區區戲中人要如何才能與觀眾抗衡?卡厄斯蘭那做不到,半神們的犧牲亦是徒勞,而被你們寄予厚望的兩位天才——哼~”。
“翁法羅斯人早已給出回答,無論是做那被吞食的小魚,又或成為巨鯨,迎來盛大的沉落……”海瑟音說這話的時候,眼神都再次銳利了起來,她已經做好死斗的準備了。
但可惜,來古士,不,贊達爾也是這樣想的,隨即鼓掌聲迴盪在空蕩蕩的空間內:“真實高貴的騎士精神,令人動容,為表敬意,在這歷史性的一刻,鄙人也將展現真實的自我,併為各位提供一條微不足道的學術建議;
不必為真理憤怒:一道算式的價值惟在於答案本身—至於求解的過程,無論優雅或暴烈,莊嚴或諧謔——最終皆無意義”。
說著來古士再次對著我這個觀眾頷首,之後整個人便飄了起來,藍紫色的資料流開始憑空顯現,豎道來自虛空的管道接到了他的身上;
它的整個人在深紅色的光芒中一秒不到的就能完成變身……看著贊達爾奇怪的機械臉,和健壯的機械身材,看來他對以前因為體弱而差點菊花不保的經歷很是在意啊?
但他的站姿雙臂環繞又酷拽帥的站姿……你是要召喚替身嗎?
我(理婭)看著贊達爾的這個機械體而撓撓頭。
此時一個巨大的鯨魚突然出現的撲向了贊達爾,星也提著炎槍重逢,打不過啊……就在我搖頭時;
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的兩股資料流突然侵入贊達爾的意識網路;
直接導致贊達爾的機體卡了一下!
隨後星一槍捅到了贊達爾的腰間的要害又上挑,隨後海瑟音的鯨魚進直接把他撲到了創世渦心平臺兩側的水裡……
……
場面頓時寂靜了……別說我,就星與海瑟音都愣了好一會,但贊達爾的這個機體已經廢了,但機體都好說;
星手裡的那本書有這最高許可權我能理解,但怎麼還能帶駭入病毒的;
這下完了,勝負已分!
昔漣和那個叫那刻夏會干擾來古士的計算過程。
我看著這一幕一拍腦門!
這讓海瑟音開始警覺的望著我,而星則立刻的想要歸還火種,但還沒到水池,火種就被一層防護罩蓋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