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上個世界的我,居然會又這樣浪漫的結局”阿格萊雅聽聞不知為何突然笑了起來,委婉靈動的笑聲像裁縫刀,隔斷了原本有些哀傷的帷幕。
“浪漫嗎?”
“你還沒發現嗎!”我(理婭)此刻忍不住的望著星說著:“你不覺得繼承泰坦火種的過程和覺醒命途很像嗎?”
聽聞星先是身體一僵,隨後又低著頭。
“命途,這是什麼?”阿格萊雅好奇望著我們詢問著。
“一種對自我思想和行為的具象化顯現,和你們繼承泰坦火種的方式一樣”我繼續解釋著。
一聽這個提寶和阿格萊雅就都明白了……畢竟她倆此刻都是已經接受了火種的人。
所以即便我說的不太清楚,但用繼承火種來比喻,那她們都立刻就明白了 —— 所以說覺醒了命途之力,有時候真的不代表是一件好事。
就比如阿格萊雅……她在聽聞上個輪迴自己的結局時,居然沒有太多的情緒,反倒是一種,【我居然真的做到了】的激動,憧憬和舒心,全然沒有因為上個輪迴,自己的悲慘結局而有任何的負面情緒……
藉此我也確定了 —— 這裡確實是和模擬宇宙一樣,都是在模擬世界,只是模擬宇宙模擬的更為宏觀,更具體一點,比如星神的誕生,隕落,行為模式,命途的起源和結束等等直逼世界真理的問題。
而翁法洛斯模擬的更細微,也更模糊一點,就比如來古士的求問:何為生命的第一因,即—— 生命因何而誕生?
不過不用看我都知道來古士的答案其實是帶有引導性和迷惑性的……
因為他十分的清楚自己對這個問題的答案到底是什麼,甚至他一直在身體力行的踐行自己對這個問題的答案……
……
不過博識尊這個機器頭居然居然還有自我懷疑的時候?
這可真是稀奇發現!
“命運爵,金織爵,以及三位特殊人士,黎明雲崖的代表會議來召開了,女皇大人讓你們準備參加會議”此時一個穿著華麗的近衛侍女走過來說著。
“啊,和你們聊天聊的太愉快了,都忘了時間!吾師我去換下一衣服,你們先去”阿格萊雅說完就腳步匆匆的離開了,畢竟她現在穿的還是浴袍。
“哎”提寶頭疼的望著阿格萊雅的背影,苦惱頭疼嘆息一聲,像是一個母親對自己調皮搗蛋的女兒般的無奈,然後又快速調整情緒,對著我們仨說著:“那我們就先過去吧”。
“嗯!”希漣此時可可愛愛的靠近提寶說著,見此提寶的臉上也露出了笑容,開心的帶著我們從側門走出浴場,走向遠處的刻法勒的山嶽般的巨大石像。
在路上希漣還積極的活躍著氣氛,很討提寶的歡喜。
但星此刻走慢了下來,靠近我後,不解的詢問著:“那個,叔叔,要是命途的結局假如註定是悲劇,那……”
對此我詫異又不解的望著星,然後也低聲說著:“你不是有答案了嗎?怎麼現在又猶豫了起來?”。
“畢竟這裡……”星沒有繼續說下去。
“就算是假的世界又如何,你能保證你現在不是遊戲裡的人物嗎?
所以真假從來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想要做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