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單的在士兵們那裡登記了一些後,我(理婭)就跟著人群走向遠處的大門,懸鋒城不同於奧赫瑪,兩座城雖然地理環境類似;
但是兩種完全不同的佈局,奧赫瑪明顯就是商業城邦,再加上本地的主要交通工具都靠大地獸,為此奧赫瑪有城牆,但沒有城門。
而懸鋒城則是另一個極端,既然城門樓子會限制成年大地獸,那我把城門修高點不就行了;
故此,懸鋒城的城門長寬比完全不同於我所見到過的任何城門 —— 這裡的城門和城牆都高的離譜,估摸著都有大門都有50米的高度了,城牆和塔樓大概是80米左右,而城門只有35米左右的寬度……
在度過過道陰暗,在短暫的城門洞之後,最先迎來的就是耀眼又溫暖陽光,隨後眼前的景色也都豁然開朗,直接讓我前方的路人震撼的目瞪口呆。
最吸睛就是遠處在空中得巨大的劍鋒,它在中午的陽光下熠熠生輝,之後就是它兩側和下方是和羅馬鬥獸場一個款式,但白色金邊的懸鋒競技場,而且而因為角度問題,導致在這裡看上去,競技場好似那把巨劍的劍鞘似的;
而從城門到那個競技場,則是一條長越30公里的筆直大道,而競技場的左邊則是略微矮小的懸鋒王宮,右邊則是紛戰爭學院,在這兩個的後面還有懸鋒資料館和紛爭祭祀場。
四個僅次於懸鋒競技場的建築佈置在競技場的四周……看來整個城市都是在以那把劍為中心進行佈局建設了,王權和神權都要低於競技場本身……不愧是以戰鬥而出名的城市。
想這我(理婭)就再次坐上權杖,沿著大道飛去,懸鋒城雖然以戰鬥,實際出名,但也因此而衍生出的美學也是極好的;
所以整個城市比起城市,更像是一個一座巨大的工廠和軍營的結合體。
路邊的6-13歲的孩童們拿著自家的鍋碗瓢盆,想盡辦法的把自己武裝起來,然後成群結隊的形成陣型,相互爭奪著公園使用權;
大人們對此神情擔憂,但也不阻攔,旁邊就還有幾個明顯是退伍軍人的大叔,其中領頭的白髮蒼蒼,瞎了一隻眼睛;
但嘴裡叼著口哨,目光緊盯著正在作戰的孩童們,而且他們的腳下還有準備好的擔架,紗布等急救器械。
……
這遊戲玩的可真是硬核,我(理婭)看著稀奇的搖搖頭,之後又看向公園裡的一個雕像;
雕像是一個斷了一臂計程車兵低著頭單膝跪地,不知道是死了還是要再次站起身,他的另一隻手則依舊死死攥住旗杆,上面繡著懸鋒城金邊旗幟還在隨風飄揚;
一個堅韌不拔的基層士兵的悲壯形象就這麼的被表現了出來,而且雕刻者的技術很好。
你要是悲觀主義者,那在你眼裡,這就是一個獨自一人戰鬥到最後一刻的無名士兵;
你要是樂觀主義者,那在你眼裡就是一個孤立無援,自身難保,但還要起身反抗的無名士兵;
不管怎樣,不停歇,不投降,不管結果如何,戰鬥到最後一刻的意思是表達到位了。
雖然算不上有多高明,美觀也全靠雕刻者對細節的,尤其是肌肉紋理的把握,導致這個雕像稱不上是完美;
但放在入城口,作為面向普羅大眾的宣傳作品,確實是物超所值的。
不過嗎,這東西在我這個外人眼裡還有一個問題 —— 太軍國主義了。
不過考慮到翁法洛斯實際上還是封建時代的 —— 那不管是懸鋒城的軍國主義,還是奧赫瑪的精英議會,也都算是進步勢力了。
畢竟這裡又不是提瓦特,泰坦不同於魔神,反倒是和星神是一類的,都對芸芸眾生都不太在意;
所以翁法洛斯人是和地球同類一樣的套路和發展歷程;
嗯……這麼看來,來古士比天理要要更嚴謹,不過在考慮到天理的原型是琪亞娜,額……難怪天理手下都是反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