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麼小姑娘,是你從奧赫瑪過來的嗎?”
“是,怎麼?”
“真是啊,那我們明天找個好地方切磋一下?”歌耳戈說到這還一臉的激動和渴望。
……
我看著她這個紅髮的戰鬥狂人—— 突然感覺她應該與劉易斯換一下身體,劉易斯的性格才符合歌耳戈這秀美,英俊的面孔;
而歌耳戈才適合劉易斯那五大三粗,一米八壯漢般的大高個。
“怎麼樣?”歌耳戈宛如晶瑩剔透般的金色眼睛,此刻閃閃發光的望著我(理婭),裡面的反差的黑色瞳仁此刻突兀,又吸睛,讓人想要讓人註定盯著這雙金色的眼眸。
“好吧,不過我不會和你打,我有一個人偶之後再說吧”我(理婭)扶著額頭苦惱的說著。
“行,行”歌耳戈此刻一臉的開心與歡笑,然後有對著前臺大聲喊著:“斯刻,該我來一桶仙饌秘釀”。
“好!”原本在應酬那些沒事找事的老闆,在看到歌耳戈後就二話不說的應和著,不再搭理那幫打著愛國旗號的流氓們,而是跟著吩咐一個帶著義肢的男服務員去拿;
而那些愛國流氓們對此也只能尷尬的沉默後坐下 —— 懸鋒城的各行各業都是排位賽,一個人的本身如何是很明顯的,因此不行別逼逼可是公認的不是法律的法律。
而歌耳戈……是為數不多的幾個有資格去直接挑戰王位的狠人……
“朋友,你酒量怎麼樣?”。
“還行,你給我說個地址,我明天再去找你”我(理婭)無聊的說著。
“哎呀,都是朋友喝兩杯嗎?”歌耳戈一隻手拉著我(理婭)的手,表面則繼續大大咧咧的說笑著。
不過這她的手上老繭可真不少,手掌的其他地方都是細嫩精緻的皮膚,但手指關節的上下側全是僵硬刺人的老繭;
而且還擔心我(理婭)跑路以說笑的方式拉住我的手,再用酒把我灌醉……
見此我(理婭)就安心的坐下,同時幾個服務員把歌耳戈要的菜品開始陸續的上,同時那個帶著義肢的男服務員扛著一桶酒再歌耳戈身側放下;
而歌耳戈一隻手繼續拉著我,另一隻手的捏著邊的把三十五公斤的酒桶輕鬆的提了起來,放到了桌子上,之後在鬆開了牽著我的手,站起身,再要了兩個杯子,同時雙手利落的開啟桶蓋。
而老闆則輕自利落的一路小跑的拿過來兩個大杯子。
歌耳戈則直接滿上的對我(理婭)說:“來,今晚咱們一醉方休!”
說著她就提著她的杯子,在我(理婭)面前的杯子上碰了一下,而我看著這和我(理婭)腦袋差不多的杯子嘆口氣,然後也端起開始喝……
……
“我跟你說啊!嗝,我跟你說!嗝……哎,你去哪啊”
我(理婭)無語的走到前臺,踮起腳問著目瞪口呆的望著我的老闆說:“她家在哪裡啊?”
“啊,啊,哦,再,再那個,對了,赫蘿,你先回家吧,帶著這位勇士把歌耳戈大人送回去”。
“啊”一個褐色長髮的小姑娘一臉為難的說:“歌耳戈大人足足有一百八十公斤,我搬不動啊”。
“沒事,沒事,其他人,皮爾克!把貨車拉過來,咱們的歌耳戈大人又喝醉了”老闆回身在視窗看著;
。嚎哀片一了來傳就廚後即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