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是一個充滿知性,不食人間煙火的女神,她雙眼緊閉,頭頂有著一對長著嫩葉的枯枝,穿著一身白色褐邊的連衣裙。
“外來者……”
“嘖!果然還是來晚了”我(理婭)望著她的靈魂有些惋惜的說著,長月夜已經洗過了這位理性泰坦的記憶;
但不要緊,長月夜只是在必要時刻心狠手辣,她終究還是和三月七一般,都是個粗心大意的人。
“負世,是什麼時候替換的……額,就是你們最初的智種的殘像”我(理婭)望著她直接開門見山。
“什麼?”理性泰坦疑惑的歪了歪頭,再加上成熟聲音,此刻則有些可愛了。
但我沒有興趣,直接揮手開啟未知領域,隨後和她說著:“這裡其他人都聽不見,你也就別裝傻了,
總計十三種不同的若蟲(電子蠕蟲)……十三任理性,浪漫,天空,律法的加盟,你們可真是好一手的瞞天過海,真猜中了那個管理員的心思,再不越過紅線的同時,還做到了最大化,瑟希斯,不,我更應該叫你卡呂普索”。
……
聽聞卡呂普索只是低著頭,沒有任何變化,但她的靈魂已經開始換色了 —— 我說中了,來古士的記錄是對的,她在成為泰坦前就叫卡呂普索……那個也被標註為異常的理性泰坦。
“果然,比起那位(星),你才更像是一個救世主,不算你那風範,才能,就你的敏銳和聰慧也是別具一格的”卡呂普索緩緩地……睜開了自己空洞漆黑的眼睛;
這樣的卡呂普索已不再是神只,更像是來自深淵的女鬼。
她那雙空洞漆黑的眼眸彷彿連通著某個不可名狀的維度,僅僅是注視就讓人心智顫慄——這不是普通的黑暗,而是會侵蝕認知,扭曲現實的資訊汙染……只要看一眼,就可以人像墜進無邊寒淵沼澤,連骨髓裡都滲著恐懼;
以至於歌耳戈此刻的都臉色瞬間慘白,身體不受控制地戰慄起來;更可怕的是,她的身體已經開始詭異拉長扭曲,像是孩童惡意玩弄下的橡皮泥,正在失去所有屬於人類的形態特徵。
我(理婭)打著響指,給歌耳戈套上一個認識濾網,她隨後馬上就變成了原樣,之後又驚喜的看著卡呂普索說著:“全視之眼……原來那些若蟲內的資料,這麼來的!”
全視之眼……這是一種混沌,同諧,終末的命途行者和靈能者經常靈能觀測法術;
發明人說是打動了大叛亂的荷魯斯,但真正發明人是奸奇,改進的是猶格,所以使用者要是靈能水平,或心性不夠,那就極其容易會獻祭自己的雙眼 —— 戴上義眼也無法恢復視力那種,因為這是一種基本不可逆獻祭。
“果然……我們的薪火相傳,終究沒有白費”說著卡呂普索閉上了自己的眼睛:“我已經被迫忘了很多,迷失了很多,但我還依稀記得上一任理性泰坦所言;
意外遇見想要調查負世之謎的天外者了,那就睜開自己的雙眼,他們見此便會再次有了線索”。
……
我(理婭)深吸一口氣……然後又笑了出來:“我明白了,我也確實有線索了……那上一任的理性泰坦在最後,還有說什麼嗎?”
卡呂普索猶豫了一些,然後微笑著說著:“他……是在憂鬱,煎熬和糾結逝去的 ,並沒有給我說的太多,若蟲(電子蠕蟲)所能破解的資訊很大;
但都是為了讓我們這下後來這信服的證明公式和證明 —— 而他們輪迴的資訊,以及失真了,只能作為其他輪迴存在過的證明,而無法復現;
畢竟我們理性之間並不是直接的傳承,而是看誰會發現這個問題,再決定跟不跟……”。
……
“好吧……”聽聞我雙手抱後腦勺看天,此時這裡還有大量的金色蝴蝶飛來飛去的,很是好看;
嗯……原本還想著在理性泰坦這裡知道負世的秘密 —— 但現在看來是想多了,本地人的努力有效,但也不太有效;
看卡呂普索的說法,本地人的計劃傳承全看臉的,運氣好的,下一任理性泰坦或繼承人就會發現,並開始試圖破解若蟲之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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