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落葉歸根?”阿哈有些明顯的遲疑和語塞。
我在瞥了祂一眼後說著:“星海聯盟的人作為肅正死士衍生物,確實會有這個想法 —— 但這是這個【世界】註定的了;
而且以肅正死士為模板的生命也不少,就比如你家的那個瑞貝卡,所以應該是還有另一件事”。
聽聞阿哈神秘的笑了笑:“抱歉,勞你耐心等待些許,如何?”
聽聞我更加詫異的轉過頭看著阿哈——看祂的語氣,這個事情確實與目前已經明確了的,第四次混沌浪潮,星海聯盟的飛昇計劃有關;
所以阿哈……拉著迷思這是要玩什麼?
而且其中必然還有開拓的參與,舊世界的卡蓮只是最初的那個扇動翅膀的那個蝴蝶,開拓才是那個放大卡蓮蝴蝶效應的放大器 —— 看看昔漣的誕生就知道了。
以前在我印象裡的,阿哈是個拙劣惡搞我的小丑,現在祂已經變成了和博識尊一樣會十分會算計的鬼才;
畢竟一個完美喜劇,喜也好,悲也罷,都是在前期需要大量的演算與規劃的;
就如同某個鐵嶺名人和很多同時代喜劇演員一樣,登臺短短幾分鐘的小品或相聲,實際上是他們苦思冥想的修改,排練,練習了不知多久的結果;
而且這都還沒算他們對社會和人類幾十年如一日的觀察與總結,以及他們自己人生路上的酸甜苦辣。
而阿哈,作為歡愉的神,作為在這方面走到極致的人,你跟我說祂會隨機搞怪嗎?
從現在來看,祂的大部分事情就是故意且別有用心的……只是我是個沒有劇本的演員,故此祂很多的佈局都失效了 —— 但祂就是圖我這個特性才,會這麼的黏著我;
因為對祂而言,它不喜歡完美到一絲不苟的演出,由意外所帶來的事故,才是祂考驗自己功底的時候。
“噓—— !有些東西不要太明確了,不是嗎?”阿哈此刻再次猜出了我的想法。
而我直接用胳膊肘不爽的頂了一下祂,然後說著:“你以前黏著著阿基維利,也是因為阿基維利能打破規則的特性?”
“你知道了還說!畢竟在機器頭出來之後,一切的一切都太過完美,完美到了死板程度;
可你應該也知道,有些經典,就是在意外,錯誤和撮合之中誕生的”阿哈像一個解說員似的,開始解說了起來;
可祂眼睛卻瞪得賊大,眼球外凸,嘴巴大張到了不可思議的程度 —— 以至於看上去都讓人有點驚悚和恐懼的感覺,就像是一個瘋子……
但我(男性)對著繼續冷眼旁觀著,畢竟星神就是瘋子中的瘋子,要是阿哈一直像個舔狗……靠!
“啊,你發現了,怎麼一個星神的舔狗喜歡嗎?”
我(男性)十分無語又無聊的的望著這傢伙,繼續不再言語,因為我接下來所有的表現,都會將會是阿哈的笑料 —— 別以為祂是歡愉星神,笑點就很高;
只要不搭理祂,那祂的笑料就成了一個求而不得的舔狗……就算樂,那我也挑一個難受的樂子。
而阿哈再見我冷眼之後,果然就開懷大笑了起來:“你這,你這搞,搞得我像舔,舔到最後連手都沒摸到的舔狗”。
“是啊,所以你現在要做的是找個橋,發個遺言,對了我喜歡吃仙舟的大盤雞”。
“哈哈哈哈哈哈!”阿哈隨即笑的更加開始前仰後合了起來,惹得周圍的人都一臉的納悶。
而我只能跟著阿哈一邊在人群裡丟臉,一邊看著前仰後合的笑個不停……這就是歡愉星神的一面,不算笑話的冷笑話祂也能笑的出來;
所以說,星神沒一個是正常的……包括我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