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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男性)坐在板車上,再次一個瀟灑的飄移後停下,同時板車那再也堅持不住,四個輪子直接趴地;
此時我的腿和屁股已經被震麻了……只能手腳並用的朝著遠的爬過去,然後坐在馬路牙子在緩緩;
此刻一個少女版打扮的像是一個導演似的,控制著的第四面牆攝像頭快步走了過來。
我先一巴掌拍掉她的第四面牆攝像頭,然後又不解地的詢問著:“合著這次和你無關?”
“有但不大,主要還是在做鋪墊”這個瑞貝卡淡然自若又挺胸抬頭的說著,說完祂附身看不見的第四面牆攝像頭給收拾好;
隨後依舊開開心心的像個陽光開朗的少女似的,在幫我揉腿,全然沒有因為我(男性)的舉動而不滿,畢竟這東西他們歡愉令使級別的都可以做到。
而我對此也不客氣……歡愉的人均【贏學家】,在你和他們糾纏的時候,不管怎麼做,那他們都是贏——所以也不用客氣。
“大人需要再來幾個我,像你的僕從(肅正死士)一樣的招呼你嗎?”瑞貝卡此刻一邊給我揉腿一邊毛遂自薦著。
“不用,不用”我(男性)直接搖頭拒絕——瑞貝卡是集合生命,說白了就是一個思維……然後控制和成千上萬的身體,而這種生命有的是先天自然演化的,有的是一些文明後天飛昇的形成的;
像瑞貝卡這種事自然演化出來的,她天生就是這樣的——她就是一整個星球上生命的具象化,就是誕生了自我意識的蓋亞世界;
而在寰宇,這類生命被劃分到了集體生命的範疇裡……
想到這我的於是我(男性)不解地詢問者她:“對了,你為什麼成了歡愉,而不是同諧或豐饒,我看其他有蓋亞意識的最後都加入同諧或豐饒了啊?”
瑞貝卡聽聞抬起頭,可可愛愛的說著:“哎,大人這你就不懂了,同諧雖然有求同存異,但這可不代表它們就不會清除異己——畢竟同諧只是強調團結,而沒有說以什麼樣的方式來團結;
而豐饒——嗯我想這個我就不用多說了,而且我加入豐饒之後就有點醜;
況且我們浙西終末喜劇人雖然沒道德,也可以給主角一個不平凡的人生,不是嗎?”。
“哦,有點道理”聽到這的我(男性)恍然大悟的點點頭——這算是所有想要建立地上天國組織的通病了,總是幹著幹著就彼此之間就幹了起來……這也是希佩能成為四末之一的核心原因;
而瑞貝卡作為蓋亞意識,之所以成為終末喜劇人……就和我喜歡看電子鬥蛐蛐一個邏輯的;
不過我是在施加條件後就不怎麼管了,而終末喜劇人這個歡愉派系則會像導演一樣,為主角從頭到尾的編排好……
此時我(男性)的手機突然震動了起來。
“呀!大人要比我幫你進去吧,你也知道看鬥蛐蛐的快樂,而我這人從小就喜歡看這種爭鬥”這個瑞貝卡說著就可憐兮兮的望著我。
對此我(男性)直接展開雙臂:“那還等什麼呢?”
“好嘞”。
“你不是要揹我嗎?”
“哎呀大人~公主抱之所以這麼流行,不就是因為它快捷省事嗎?而且你和我們老大都打賭了,而我幫你又不算違約,況且你的念力花朵也需要充電”
聽聞我(男性)眯著眼睛看著嘴角一直上揚的瑞貝卡直接陷入了沉默……畢竟腿在板車上實在是蹲麻了,而且念力花朵也確實快沒電了,畢竟這玩意在這兩天只能都是在高強度的耗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