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還行!”
大昔鏈此刻的神情帶了些憂愁:“她,大機率會成為下一個浮黎?”
我(男性)隨之點點頭——而三月七最後成為浮黎,那也就印證了當時在翁法洛斯時,長月夜的話,三月七,有時候會走向和星等人截然相反的道路;
畢竟三月七可不是大昔漣,要是我解放了三月七——那所帶來的問題,可就不僅是簡單的祖母悖論了。
所以大昔漣才對三月七有著感同身受的哀憐——畢竟二者也有著極其相似的命運……
不過昔鏈頂著和愛莉希雅一樣的臉,但居然也會多愁善感?
“畢竟人家可做不到愛莉姐姐那樣的無暇啊”說著昔鏈低著頭,粉色的頭髮如星河般的落下。
我(男性)對此立刻反駁:“不不不,她(愛莉希雅)可不是無瑕的,甚至有時候還不如你——再舊世界時,她可是還大聲哭過,並且藉此還陰了我一把”。
大昔漣對此明顯有些驚訝:“居然還有這樣的事情?”
“當然,所以你也不用對此太過的自負,有些東西——人力不可為”說著我(男性)向上伸出手,摸了摸大昔漣的臉,然後又說著:“對了,如果可以的話,你和你與她最好保持距離——那傢伙的攻擊性的很強,而且還很自戀,還男女通吃”。
聽到這的大昔漣下巴枕在我的頭上,然後身子左右搖擺了起來——這也是大昔漣,小昔漣,以及愛莉三人另外的不同之處。
大昔漣實力最強,但實際閱歷很少,明白的很多,可實操上不行,所以會在很多事情上會有些會鑽牛角尖;
小昔鏈實力最弱,但見多識廣,所以更多的是無能為力——以至她還點在用精神勝利法,來自我催眠和麻醉的感覺;
而愛莉希雅——這傢伙天生神力,可面對同樣的無能為力,但她卻會……也能自豪的綻放到凋零。
這三個長的一樣的人,性格底色也類似,但實質上卻是完全不同的三種性格——就像是三種不同開局的同一個人似的;
只是大小昔鏈,在見到愛莉之後,都有點羨慕了和自我懷疑了……
“爸爸,我算是明白塞壬為什麼會恨你了”大昔漣的下巴在我(男性)的額頭上用力的蹭了蹭,像是是在給我懲罰似的;
而我繼續舉起手,雙手都觸控著大昔漣的臉:“想要解決問題,那就要先承認問題的存在……而且你也不用太過敏感,很多事情——我們沒得選,只能接受,你也過來吧”。
隨即小昔漣也變成大昔漣的樣子開心的靠了過來……把臉埋在我的胸口。
……
“他們,怎麼這麼奇怪……”姬子看著。
瞭解一切的瓦爾特對此欣慰的笑笑:“畢竟他們,都是孤獨的堅持到了最後”。
“孤獨的堅持到了最後?”姬子還是有些不理解。
見此瓦爾特感慨萬千的說了一句:“忒修斯之船”。
隨即姬子就眼前一亮——畢竟現在的翁法洛斯,說到底還是另一個翁法洛斯,而不是最初的翁法洛斯;
所以大小昔鏈……實際上也是孤獨的,是翁法洛斯內,是唯一跳出輪迴的人,這也是記憶命途的缺點;
明明一模一樣——但它也只是一模一樣而已,終究不是原版的他們……想到這的姬子就理解了部分憶者們,會什麼有時會那麼的奇怪了,甚至還理解的焚化工的誕生;
記憶裡的東西,即便在一摸一樣——但終究也只是記憶,它是它們,但也不是它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