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仙舟上,真的如網路上的流言蜚語一般——出現了容易導致仙舟聯盟再次內戰的的問題與分歧?
畢竟這點並非不可能,早在丹楓的記憶裡,這個無解的問題就已經鬧得不小了,而如今,隨著時過境遷……人心散了,隊伍就難帶了;
不過要真是這樣,那仙舟聯盟對擦哈臺與幻隴的豐饒民統一戰爭居然沒有任何的反應——也就能說的通了。
畢竟不管怎麼看,這位奴隸出身的星遊尖兵,擦哈臺都極有可能是一個混沌,豐饒的雙令使——也是算符合了星遊尖兵的一個大致規律;
生活越困苦的人,一旦成了星遊尖兵,那他所能爆發的力量就越強,從人類帝國的帝皇,在到最近的大日耳曼尼亞創始人,希爾都是如此;
混沌星神似乎很青睞於給這種一無所有,且走上絕境,雙手空空,但又飽含熱情的人,一個機會……
——
卡芙卡抱著我(男性)來到一個廟宇的院子裡坐下;
這個廟宇並不大,但是吧?
可裡面的修士也不少,甚至有些修士的身體有著明顯的變異或殘疾……而且還是拜我的,是仙舟本地化的混沌小教派。
所以他們也沒有太過打理我(男性)和卡芙卡,而是三五個人合作起來,推著各種貨物和用來擺攤的傢伙,晃盪著身子走了出去,開始熟練在廟宇的臺階下,支起一個個的小攤子——畢竟混沌教派通常是允許教徒在教會的主持下做生意。
“你好,這位女士,要是想要祈禱,還需要一些時間”一個瘦高的修士此刻走了過來,樂呵呵的說著。
卡芙卡對此也很自然地回應:“沒事的神父,我們等得起”。
“這就行,那我就繼續忙了”。
“嗯”。
隨後這個修士就繼續走開了。
“你還會求神拜佛?”
“來都來了……而且這裡也是相對安全的地方,可以讓我們看完今天的劇目”。
聽聞我不解的抬頭看著卡芙卡:“所以今天還會有什麼,你該做的,不是昨天都已經做了嗎?”
卡芙卡看隨後低頭看著我(男性):“今天和明天還會有一些事情,其中的今天還是你和我的主場,而明天是你和星嘯的主場,而明天之後,這仙舟的這場戲才算是落幕”。
“哦……政變?”
……
沉默了一下後,卡芙卡隨即回應著:“是的,畢竟原本唾手可得的的機會,如今要沒了,那部分的人士又怎麼會善罷甘休呢?
尤其是仙舟人在豐饒和巡獵上面,本就比一般人要更加的偏執和極端”。
“倒也是”我(男性)對此也點點頭,畢竟這點我在羅浮旅遊的時候,就已經意識到了——畢竟極端的豐饒派都敢搞自殺式襲擊!
那極端巡獵派又未嘗不可呢?
人心思變啊,尤其是對於長壽的仙舟人而言,這點就更是如此,活了幾百年了,都還是這個吊樣,什麼都一成不變,這是個人都忍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