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局?居然算罕見的平局!”嘰米拿著喇叭,大聲的呼喊著,像是一個專業遊戲主持:“兩個業餘的玩家,打出了職業選手才有的對局,讓我們把呼聲送給這二位玩家!”
隨後周圍過來圍觀的人們都開始了呼喊,而小識組建的少女和老奶奶拉拉也開始退去,我的裸男牛郎隊也隨之離去;
畢竟他們都還要趕著去進行下一趟的演出,而這個商場的總經理則帶著人和翡翠等人涇渭分明的散開……
但我(男性)此刻沒有興趣在關注那些事情,而是直接起身質問著時雨綺羅:“你為什麼不在在一開始就唱呢?”
“啊,哈哈哈”時雨綺羅也尷尬撓撓頭……她對這種場面還是有些心虛,畢竟她的嗓音,確實是魔音,還是模因生命的剋星!
所以我在才把她拉了過來,就是為了剋制小識的,結果她卻害羞了!
“那,那個,赫卡忒,反正我的唱了,那……那賽莉……畢竟我要是不唱,那你可就輸了”時雨綺羅害羞而憧憬的低著頭,雙手交叉,腳尖踮起。
“綺羅,你要是想要,我也可以給你啊”小識此刻臉色發白,一臉頹像的吐著遊戲機站起:“我還能把米絲忒琳給你拉去跳鋼管舞!”
說完小識就虛弱的直接到底,鴨子做的靠在遊戲機上——因為我的干擾,時雨綺羅對小識進行了百分百的殺傷。
“她,她就算了”時雨綺羅尷尬的臉紅的搖搖頭:“那怎麼能行呢!”
此刻西琳和德爾塔一起拿著毛巾給我擦亮——畢竟剛才的對局以及抵達我的男性的大腦閃現了,所以我都有些困了。
“哎,你可不能賴賬哦!”
“不賴不賴,我回去就弄”說著八雲紫就打著傘憑空出現,隨後我(男性)看著她指著時雨綺羅:“你把她送回去吧”。
“是”說著八雲紫遮陽傘一揮,她和時雨綺羅就一起消失不見了。
而我繼續癱在座椅上,靠著大月下……這一把真是膀胱局,玩的我的身心俱疲,至於其他人的,我已經懶得管他們了。
而隨著我和小識的疲憊無聲,還在的其餘人就都詭異的保持了沉默……而在沉默了一會後,星又突然走了過來:“緩過來了嗎?”
“啊,怎麼?”我(男性)鬱悶的看著她:“先說好哦,我可幫不了你什麼?”
“是嗎”說著星俏皮又屑屑的嘴角上揚,雙手抱胸:“那……我記得某個人和我還是親屬吧?”
“是也不是”我(男性)直接坐好,認真的盯著她:“別忘了你現在的狀態!”
“這個我自然知道”星利颯的點點頭,同時整個人的氣場也位置一邊,金色的瞳孔像是雙日凌空:“所以我需要的知道一些事情”。
說著,星還環顧了一圈周圍的眾人;
此刻,所有人都在盯著她,目光如炬,彷彿能將她融化;
但她一改往日的調皮與古靈精怪,神情肅穆而莊嚴,在人群的聚焦中,她沒有絲毫膽怯,反而透著一種發自心底的自信。
這一刻的她,讓我想起了在舊提瓦特時見過的那個星——幹練、冷淡,彷彿都市精英般的御姐;
而她的表現,也讓一旁的流螢眼裡同時亮起了迷人的星星眼與一股掩蓋不住的驚訝;
甚至於這個百戰老兵還像個小女生似的,直接雙手捂住了臉!
而翡翠的目光變了——不只是她,周圍幾個人的眼神都發生了微妙的偏移;
尤其是翡翠,她微微低下頭,女士遮陽帽寬大的帽簷遮住了她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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