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這兩個傢伙都不講武德了,那我也不客氣——今天非要讓她們知道什麼叫疼,知道一下什麼叫禮貌。
——
“哎~” 昔漣坐在自己的粉白色的弓矢鞦韆上無奈又憂愁的輕輕嘆了口氣。
她這位搭檔,在各方面堪稱完美,唯獨在人生經歷上,順遂得有些過頭;
這可不是說她毫無見識,而是自打打從出生起,她就深度捲入一件件重大事件,始終沉浸在真切實在的 “宏大敘述” 之中,唉,誰叫人家是主角呢。
“畢竟身為必須要【歡喜】的主角,貧窮想來與她無緣,寄人籬下的苦處她未嘗過,初來這個世界時也不會茫然無措,更沒有被親人當作簡單的累贅與工具而對待;
所以不管是星前生的卡芙卡流螢,還是如今的瓦爾特姬子,他們都不會因為她不小心摔碎個幾塊錢的陶瓷碗,就被親生父母粗暴地拽出門外大聲責罵;
而她也沒有世俗的枷鎖和傳統給束縛,去逼迫她小小年紀,就去一個人生地不熟的遠方討生活;
因而她從未經歷過任何形式的貧瘠,而……大多數人的生活與人生,都是既沒有充足的愛,也沒有富裕的物質……” 粉色頭髮的琪亞娜說完,還百無聊賴的喝了口可樂。
聽聞昔漣友好而苦澀的回應這位同僚:“沒辦法呀,或伴因為宇宙五末這個特殊背景,她人生就只能像被設定好了一樣;
她心情必定充滿美好,童年必定幸福無憂,遇到的困局也必定只是暫時的;
她的人生,註定是從一個勝利走向下一個勝利,對她來說,奇蹟就是生活日常……不然太早就經歷太多的失敗,那再日去後去直面其他星神時,那可就太過乏力了……尤其是虛無”。
聽聞粉色的琪亞娜也羨慕的接過話茬:“然而,真正的命途,是既能掌控宏大敘事,又能處理好柴米油鹽的能力;
可這恰恰是星所缺少的,也是她得在這兒補上的一課——畢竟普羅大眾生活中的瑣碎點滴,同樣是命途必不可少的部分;
命途,是解答生活的答案,是日常的唯一解,所以命途行者往往很極端,因為他們都覺得自己找到了人生答案;
所有命途行者都太純粹了,不論好壞,他們心裡都有個早就明確的答案,而他們的行為,就是在不斷證實這個答案……”。
接著,一直沉默的黃泉開口了:“所以你(昔漣)父母才覺得命途行者都是一群瘋子…… 但其實你的父母也是個合格的命途行者,只是他純粹的方向不同,而且他自己也沒意識到”。
“這倒是” 昔漣點點頭,對黃泉的話表示認同,隨後她又試探性的詢問:“那我們什麼時候去解救搭檔啊?”
一聽這話,黃泉和粉色的琪亞娜就都知道——昔漣開始心疼了。她頂著這張臉,也不是沒有感情的。但火候不到啊;
想走上混沌命途,那虛無和死亡都是必經的考驗,因為命途是客觀事實,而客觀事實不會因人的主觀意志而改變的——也包括星神;
而在二相樂園,星可以依賴歡愉命途的特性和阿哈的作弊,從而直接跳過歡愉悲哀的另一面;
但混沌命途就不一樣了,其本就是純粹的複雜,故此混沌命途不是大部分命途那種二極體模式,所以星能不能在混沌星神手裡走上這混沌命途,全看她自己——誰也幫不了。
隨後黃泉直白且懷念的說著:“再等等。”
聽聞昔漣坐在弓矢鞦韆上,哀憐的低下了頭,在這方面,看似經歷最少、實則最多的黃泉,反而在她們四人中,是最有發言權和權威性的;
畢竟虛無,歡愉,混沌這三個命途就像是三角形,彼此之間都有著不弱的強關聯,而只要走入一個,那通常也會對另外兩個有所瞭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