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嗎?”塞壬隨即低頭,不再言語。她知道星早晚有一天會面對他的,只是沒想到這一天來得如此之快且迅猛。千星城總計才兩天一夜,場面就發生了多次劇變……
瓦爾特則看著窗外的風景——這個名為基沃託斯的小世界,還真是夠奇特的。尤其是這裡的“學生”們,直接讓他想起了赫卡忒手裡的肅正死士。
“對了!楊叔,讓塞壬小姐看一下那個!”星歡快地舉起手直言——她並沒有因為千星城的遭遇而心生宿怨或其他負面情緒,甚至對赫卡忒還有些愧疚;
在經歷了這麼多之後,星看起來和以往差不多——照樣神經大條、古靈精怪——但其他人都能感覺到她的變化。
瓦爾特在心底裡唏噓了一下,隨即掏出手機開啟地球聊天軟體,在其中一個群聊裡,還有很多人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天,而他直接往上翻,翻出平行世界九霄拍攝的錄影,然後把手機螢幕翻轉過來;
只見畫面中,幾個人喝高了,扛著各種亂七八糟的東西在一個草坪上打轉,其中還有好幾個可愛的小朋友,而塞壬一眼就看見了自己的心上人——他正扛著一條狗跟著轉。
“看來他最近過得不錯啊。”塞壬不見外地嘴角上揚,彩色的眼眸裡洋溢著淡淡的幸福和期盼:“沒想到他居然真的有這麼多朋友,難怪上次過來的時候,整個人精氣神都好了不少”。
“可不,他的那些朋友一個比一個能鬧騰,而且這裡面的人還不全”星接過話茬:“有些我和楊叔都不認識”。
“這個世界可是很大的,對了——還有這個”此刻瓦爾特從兜裡掏出一個空白的光錐——這是那位記憶令使琪亞娜離開千星城前交給他的,說是在見到塞壬之後就拿出來。
而塞壬一見這個,就明白了——為什麼星穹列車會在這個時間段來到這裡,時候到了啊……到了考驗她和星的時候;
隨即她低頭笑了笑,然後對瓦爾特和星露出一個笑容:“根據預言——這將是你們的第一道門檻。請跟我來吧!”
說著,塞壬端莊地站起身,星和瓦爾特也立刻跟上——這才是他們穿過虛數空間深處、來到這裡的核心目的……收集一張十分重要的光錐。
——
虛無之地。
“所以嚴格來說,我們所遇到的每一個選擇,實際上都是一個十分重要的時間節點!”黃泉默默地看著這個【三月七】:“經歷過無數次星穹列車的你,應該比我更明白這點——妄圖只通過一個節點就改變‘命途’,從來都是痴心妄想。”
“但我不是來和你說這個的——芽衣姐!”這個【三月七】面無表情地低頭把玩著一把由憶質組成的槍,語氣有些暴躁,“所以,說吧,你應該知道那個光錐在哪!”
見此,沒打傘的黃泉無奈地抬頭,望著永遠陰沉、下著小雨的天空——這一天來得有點快了……該來的,終究還是擋不住。
三月七,終究會和星穹列車漸行漸遠——對記憶而言,過去即未來,但……
她苦澀地張嘴嘆息了一聲,任由永不停歇的黑雨拍打著自己,陰暗潮溼的空氣不斷地磨碎著自己。
若是以前,她或許還沒招。但——赫卡忒在匹諾康尼時,給她留下了一個可以暫時棲息的小窩之後,讓她有了改變的能力,甚至還提前改變了很多事情;
比如在星離開日落之屋前,走上混沌命途之後,再解救她;甚至在翁法洛斯,讓星第一次從死亡空虛中走出,以此拖延虛無的到來……而且這也並非完美——在她走上混沌命途以後,星的早夭率會大大提升,死亡將會和她字面意義上的如影隨形……這就是“一萬年太久,只爭朝夕”的代價。
對此,IX自然是明瞭的,但祂還是老樣子,無所謂。如果說虛無是腳下的大地,那歡愉就是空中的樓閣,而混沌——面朝歡愉,再在大地上不斷狂奔的野狗!
“抱歉,那張光錐——已經抵達了基沃託斯!”黃泉說著,準備伸手拔刀。
【三月七】臉色一沉,此刻她才發現自己中計了,她果斷開火——巡獵的“流星”開始絢爛地劃過這個漆黑的虛無深空;
但率先出手的黃泉已經完成了拔刀,在這個漆黑的世界中,一抹白色赫然爆發出一抹燦爛的猩紅!
隨後,無邊無際的虛無之海開始奔騰翻湧——在虛無面前一切都毫無意義……你的每一個選擇,最後都只會殊途同歸。
——
姬子皮笑肉不笑地看著自己面前的兩位絕滅大君,帕姆更是有些惱火——但形勢不對,它也只能低著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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