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兄弟,你是哪裡的?”璃月七星的胖子楊光笑呵呵地走過來蹲下,眼睛一邊瞟著圍欄外的海盜,一邊壓低聲音問,“你們是怎麼被抓的?”
“釣魚時被抓的。”我仔細打量著這個胖子——沒看到他的神之眼,寬大的深藍色衣服讓他看起來像個普通胖子和行商;
但看他蹲下時的姿態,直接就輕鬆撐起寬大服裝……虎背熊腰螳螂腿,經典的練家子身材,只是他有著一頭披肩短髮加斜劉海,面容也比較和善,要不是他突然蹲下,我還真看不出來。
“哦,真可惜~”而他此時又看向一旁的小天理,眉頭微微一皺,“你們是至冬人?”
“不是!”我笑著搖搖頭。
而他再度打量了小天理,特別是她的眼睛——即便表情沒有變化,但他的靈魂告訴我:他發現了什麼。
這樣啊。在下楊光,璃月人!”楊光雙手作揖,行了個璃月人的禮;
而我(男性)也生疏地回了一個。他眼睛賊溜溜地觀察四周,一邊低聲對我說:“那兄弟身上還有金屬魚鉤嗎?”
聽聞我轉頭看了看身後——隔著生鏽得柵欄,我能見到那幾個看守海盜正在打牌,玩的是七聖召喚;
不過此時已經是下午,海浪因溫差變化和新月的引力加大,導致木製船艙內到處是木頭之間細密的摩擦聲,外面的海浪聲也開始越來越大;
以至於我此刻都聽不清他們的玩法,也可以確認他們同樣聽不到我們。於是我從兜裡憑空“掏”出了一個普通的金屬魚鉤。
“這就行”說著楊光快速得結過魚鉤,然後再度打量了一下被關押的其他人:“兄弟,聽我一句勸——今晚你和你侄女不要睡!”
說完,他悄無聲息地坐了回去,整個人像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同時給其他幾人以及女性監牢裡的人遞了一個眼神。
我轉頭看向小天理。她眨了眨眼睛,暗示我跟著走就行了。我朝她努努嘴——當初跟阿哈在一起是這樣,怎麼到了提瓦特還是這樣……算了,就當玩遊戲打發時間了,橫豎也比在天命上班要強!
“叔叔,我冷!”小天理狡黠地朝我笑了笑。
聽聞我(男性)直接挑起眉頭的看著她,然後舉起手臂反擊:“你還冷?你要不要看看我,我還穿著長袖呢!中午還好,現在我也冷啊!”
“哎~叔叔”。
“滾——!”
“那我可要大喊了!”
“你都多大的人了,怎麼整天跟德麗莎一樣,在陌生人面前裝嫩!”我(男性)瞪了她一眼,然後不再看她,轉而打量起這個船艙;
這海盜船不大,故此船艙也不大,而船艙內的東西也不多,除了海盜們睡覺的多層吊床,以及各種鍋碗瓢盆和一些金屬武器,就什麼也沒有了;
不過我記得上面倒有四門元素大炮……這就很奇怪了,作為海盜,為什麼不劫貨,反而綁架人?
此刻我的思緒被懷裡的溫熱打斷——小天理直接鑽進了我懷裡,再仰起頭對我笑笑,而我直接賞了她一個白眼;
作為人類的集合,天理自然也擁有人類該有的一切特性——強制約束卻深愛提瓦特人類是一回事,而她自己天生渴求能夠依靠別人,就是另一回事了。
“知道就行啊,你可是我唯一能依靠的人了,讓我靠靠怎麼了。”小天理說著,把頭抵在我的下巴上:“你就把我當末王不就行了。”
“我都沒有這樣對待過末王!”
“那你可真是個糟糕的父母”。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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