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淵上下打量了延光這副胸有成竹的模樣——這傢伙從來都是如此,如果是延光做不到的事,他會直接開口承認;反之,只要他沒主動徵求自己和鹿聆霜的意見,就說明他心裡早已有數。
“你已經知道奸細是誰了?”
延光:“只是有些頭緒而已~”
話說到這裡的時候,四周的震動驟然停止。原本不斷噴湧黑濁物的【大裂縫】也逐漸平息下來,緊接著,一陣純白的光芒自其中充盈溢位,所到之處,所有怪魚如被灼燒般化作黑色粒子消散……
延光眼尖,立刻注意到這一變化:
“終於回來了!”
鹿聆霜和常淵也趁著地震停止站了起來,看向了【大裂縫】。
常淵:“你是說第六代【正義】?她也進去了?”
“嗯”,延光點點頭,隨後拍了拍二人的肩膀,伸出手掌,“記住了,在不是【大災厄】的時候,千萬不要提起【絕地天通】的事~我們的計劃,不僅僅要瞞著聯邦國,也不能讓【神諭】知道。”
鹿聆霜第一個將手搭了上來,挑挑眉毛,狡黠地笑了:“雖然按你的說法,瞞過聯邦國就等於瞞過【神諭】了?”
延光吐吐舌頭:“還不確定呢,疑點還多得很。比如‘正義’究竟是誰選出來的?聯邦國也不一定就是‘災厄’的直接元兇。我說這些,只是想告訴你們別放棄,我們還有得玩。”
鹿聆霜這才滿意地笑了,她就怕延光鑽進死衚衕裡面,雖然她承認,事後失敗的時候再戳破他的幻想似乎也挺好玩,但她也清楚這可不是什麼惡作劇的時候。只不過現在看來,延光到底還是那個延光:
“嗯~你心裡有數就好。我同意加入你的計劃。”
說完,兩人一齊看向常淵。
“看我幹什麼,我在你們兩個面前還有選擇權嗎?”常淵無奈,翻了個白眼,“也就是說,接下來我們所有的動作都需要一個‘明面上的目的’和‘實際上的目的’咯?——不然一旦我們開始動作,不就全都暴露給【神諭】了?”
鹿聆霜冷不丁調侃道:“喲呵~這兒還有個有神論者。”
常淵無語:“我這樣說是也是基於你給出情報得來的,鹿聆霜。我不認為【正義】會平白無故地去警惕一個普通的人類——如果真的存在某種更高階的存在在監控著【正義】,做些相應的準備也是應該的。”
延光也跟著起鬨:“可你剛才不是還說,【神諭】【災厄】是自然規律嗎?”
常淵臉一紅:“我那是!那是最差的一種可能性而已……如果【災厄】是自然規律,就意味著它就是純粹的【天災】,我們根本無法干涉,你的計劃也只是空談。”
“凡事總得先考慮最壞的可能,這不是基本常識嗎?”
延光哈哈大笑:“那還真是辛苦你了,悲觀主義者~”
常淵無視了延光的揶揄,清了清嗓子,正色道:
“總而言之,在驗證之前,我可以暫時以你的計劃為行動基準,在我這兒——最好最合理的結局是:【神諭】是某種高維存在,而聯邦國透過某種方式和祂產生了某種直接的聯絡,可能是交易,可能是竊取到了某種技術,什麼的……而我們調查【聯邦國】,就能直接獲取關於【神】和【災厄】情報,以上。”
說完這一切之後,他終於是搭上了二人的手,別過臉回道:
“所以就是……你的計劃不是不能試試。延光。”
“好!那就這麼定了!”延光朗然一笑,“為徹底解決【大災厄】,查清【神諭】的真面目,我們顧問團從今天開始,永不言棄,不準灰心、不準氣餒!直至達成最終目標!”
他用力將三人的手向上一揚,隨即向下一切:
“絕地天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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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天地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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