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政治嗎……”鹿聆霜喃喃道,眼中閃過一絲思索。
岸邊琉璃敏銳地捕捉到了這一變化:“感興趣了?”
“有一點……”
鹿聆霜承認道,但隨即又流露出疑慮,“但是,我還是覺得有些不太可能——就憑現在的人類,真的能做到你口中的大團結嗎?”
她指了指在場這些此時正在處於暫停狀態的法官和控方律師們,眼中再次被失望所掩蓋:
“按你的說法,這些人現在根本就是在汙衊你,袒護壞人……這些行為根本不正義,完全就不把我這個受害者當回事啊。”
“當然可以,你要有信心”,岸邊琉璃依舊是那副篤定的模樣,“但是正義可不是靠期盼和祈求的來的,而是靠自己爭取來的,如果遇到事情,完全不作為只是像是求雨的人似的,等著正義的降臨,是肯定會失望的。”
鹿聆霜的耳朵豎了起來:“你的意思是?”
岸邊琉璃的眼中似有一團火焰:
“如果說你覺得不公平的話,就說出來吧,不要受迫於在場所有人的壓力,也不要在意任何他人的眼光,為了你心中應有的正義,據理力爭下去吧。”
“任何時候,都不要忘記呼喊。”
岸邊琉璃如是說道:
“這就是這場庭審裡,我對你所要說的,最後一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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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羅倫斯·奎因的證言簡潔有力,僅用幾分鐘就清晰陳述了全部觀點。
只見他此時一隻手拿著《新教教義》,向著在場所有人宣告:
“呃,所以,綜上所述,各位。在過去案例中,【正義】的能力從未有過失敗的情況。”
“且由於正義的優先順序是最高的,所以也更不可能受到其他超能力者的干擾外界干擾。”
“因此,作為正義學專家,我想我要對第四代【正義】當時的行為提出質疑。”
他轉向岸邊琉璃,深藍而虔誠的眸子中閃過常人無法察覺的深邃和老辣:
“既然您的能力並不會失效,那麼當時利用能力,迫使那三個孩子在那個地方做出詭異動作的行為究竟是意欲何為呢?是想要隱瞞什麼,或者說包庇什麼嗎?”
普羅倫斯·奎因沒有給出答案,而是將這個疑問留給了法官:
“當然,我並不會妄論‘神之使者’——【正義】大人的所作所為其背後的目的,也不敢妄自揣度‘神之使者’——【正義】大人行為背後的幽幽深意。”
“以上這些只不過是我這個渺小的樞機,基於對自身專業淺薄的理解所提出的一些小小困惑罷了。”
“我承諾我的所有言論並不代表任何立場,也都是基於專業且真實的現有資料和研究所述,相信那邊的那位小姑娘也應該明白吧。”
至於是否能夠證明【正義】大人的行為是‘無效且不必要的’或者“違反常理且形跡可疑的’,就交給在座的各位來判斷了。
說罷,他從容落座。
控方檢察官對此滿意至極,剛才的那些專業性的意見,已經完全足夠讓【正義】百口莫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