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戴好裝置後,一路走到了專門負責針對趙天佑的行刑監視室。
巨大的落地窗可以清楚的俯瞰下方的處刑區:
趙天佑此時穿著囚服,在處刑區最邊緣的地方,無所事事地盤腿坐著。
他的手上好像在擺弄著什麼,而從監視室無死角的監控上可以清楚看到,他是在摳他的腳趾甲……
儘管這副邋遢的樣子怎麼看都不像是前不久時間還頗為精緻的高校學子……
但比起剛被關押到這裡的時候,他現在的模樣其實已經好了很多。
要知道,原本趙天佑是被完全綁著,連動都動不了一點的。
就算身上有地方癢也不可能有機會去撓,吃飯喝水甚至排洩都會有人“協助”。
這才是真的邋遢。
而且窩囊。
反觀現在,雖然那個為他量身定做的,記錄著他曾經的遭遇的行刑床依舊留在中央——趙天佑之所以離得那麼遠就是因為害怕它。
但是,至少那些原本像是“繭”一樣包裹在他身體周圍的束縛帶,和那些如蜘蛛網般的注射管,不會像以前一樣24小時都捆在他的身上了。
因此,趙天佑反而應該感到慶幸,而他之所以現在還能有這個餘裕去摳腳,從某種角度來說還要感謝延光。
要不是延光騙了他,將他的回溯錨點釘死在了自己被捕之後,【正執委】絕不可能輕易降低他的風險評估等級,也自然不會讓他能基本像個正常人一樣自由活動的。
龍巖看了一眼旁邊的執行員——佐倉由美子,問道:
“時間是不是差不多了,昨天的總結報告都做好輸入了嗎?”
由美子回答:“已經輸入好了,隨時可以播報,現在距離實驗的規定時間還有二十分鐘……”
龍巖:“早些下去做準備吧。”
“是!”
說罷,執行員佐倉由美子撥動監控臺上的麥克風,說道:
“首長下指示了,犬飼,蛇廳,準備準備讓他上臺吧。”
由美子胸口掛著的對講機很快傳來兩聲乾脆利落的回應:
“好嘞!”
“嘶嘶!”
隨後,很快,兩名執行員便進入了下方的處刑區。
其中一個身材矮小,但卻一身腱子肉,行動迅速,腦袋上的狗耳朵半折著,隨著他的步伐一陣晃動。
另外一個身材則是出奇的高大,直逼三米,但卻看起來有些笨重,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他身上穿的衣服比另外一個傢伙厚了很多,甚至於讓他的動作看起來有些不太協調……
而趙天佑這邊,在注意到有人進來之後,頓時沒有了之前的悠哉雅緻,神色立刻變得一陣驚恐。
:道喊始開就遠老著隔是則飼犬
”。別著待實實老老,了到間時!佑天趙“
:來起了鬧先經已就邊這佑天趙,完說沒還話的飼犬,而然
”!!!啊啊啊啊啊啊!去要不我!要不!不“
:廳蛇呼招馬立狀見飼犬,竄逃向方的廳蛇著朝子彎著繞,飼犬的來過靠邊這己自朝著躲他,跑開先搶竟後隨,起站下一謄就佑天趙著說
”!他住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