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間,一個不可控想法在延光的心中升起:
(怎麼辦,我好像……真的喜歡上她了……)
然而這個想法剛剛冒頭,他就立刻用手使勁掐住了自己的臉皮。
(我他媽傻逼嗎,現在這種時期,在亂想什麼啊……)
尖銳的疼痛讓延光的心情明顯冷靜了下來:
(組織內剛剛安定下來,現在正是紅國的關鍵時期,後面還有【絕地天通】一系列的事情要辦。)
(這種情情愛愛的事情根本不是這個時候該想的。)
他深呼吸了兩口氣,讓自己徹底平靜下來:
(應該是這段時間跟她相處得太多,再加上太動盪了……)
(之前【大裂縫】和各種事情的吊橋效應也有可能……)
(還有常淵那個王八蛋之前胡說八道,也許也或多或少影響到我了。)
這種抽離式的思考和分析不僅僅是延光所善的事情,同時也是他最愛做的事情。
從小他就一直因為收到自己那情緒不穩定的母親的虐待,而屢屢感到委屈和難受。
思考,就是他排解痛苦的方式。
延光從很小的時候就發現,只要自己進入這種思考狀態,就能不收到任何情緒影響,家裡所散發的任何壓力就與他無關,
換言之,這樣抽離的思考方式,能讓延光感受到一種彷彿真正回家的熟悉感、安全感和平靜:
(這次邀約也只是確實有事情想鹿聆霜幫忙而已)
(來的路上沒有考慮好措辭,所以才弄得像剛才那麼狼狽,下次不會了。)
“現在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他自言自語了一句,隨即推開了龍巖的房門,後者此時正站在窗臺,一副惆悵無比的模樣。
延光也毫不客氣,關上房門,冷冷地喊了一聲:
“老爹。”
龍巖挑了挑眉毛——延光從來不輕易這麼叫自己,但是一旦這麼稱呼的時候,往往意味著他接下來的要說的話不僅私人,而且態度非常認真:
“怎麼了,我的大少爺。”
龍巖的聲音帶著幾分老頑童的俏皮和揶揄,但很快就發現了延光臉上那微不起眼的紅印:
“你臉上咋了,被蟲咬了?”
“不是。”延光緩緩坐到了沙發上,將一份作戰報告甩在了桌面上,“閒言少敘,這是我的作戰報告,紅星襲擊和逢鹿山的。”
龍巖顯然還看不出來延光葫蘆裡買的什麼藥,於是順著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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