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你明明不喜歡我,為什麼又不肯放過我?明明你中考落榜以後我們就不該有聯絡了?卻還要天天發訊息?我一不回,你就跟我媽告狀?”
肖倩怡剛想開口,然而話卻卡在了喉嚨裡,常淵一眼就捕捉到這個細節,隨即冷笑了一聲:
“怎麼,發現不能繼續‘不’了是嗎?因為說不就等於是再說你喜歡我了是嗎?”
“我對你太失望了,肖倩怡,”
他將那盒一直託在手心的紙巾甩了下去:
“從小到大,我只是想要得到別人的認可而已。我曾經也深挖過自己,認為我喜歡你,不僅是因為我們是青梅竹馬,還是因為我把最高的認可掛在了你對我的接受上的緣故。”
“但我最近才發現,我錯了。我最深的渴望,其實不是得到認可——而是不想被否認。”
“不得不佩服,這一點上,你比我更具有洞察力——因為你一直在利用這一點,是吧?”
肖倩怡這次直接抓住了常淵的手背,已經哭得不成樣子:
“為什麼……為什麼要說這麼難聽的話,我不是故意……故意利用你,我真的只是不懂事而已,對不起……我只考慮了自己的感受,對不起……”
常淵將另一隻手迎了上來,肖倩怡本以為他是要捧住自己,卻沒想到他卻只是穩穩地發力,將她的手從自己的手腕上拽開:
“我有點搞不懂你,肖倩怡,你在難受些什麼?你明明不喜歡我?”
肖倩怡愕然地看著對方將自己的手拉開,然後放在桌面上,隨後像是刻意保持距離般往後縮了一下:
“我……我不知道,我可能……是喜歡上你了。”
“不,你不是”常淵的話像是一根針,精準地刺破了肖倩怡最後的粉紅泡沫,“讓我給你個理由吧,肖倩怡,其實你只是被我這麼一說,突然良心上過意不去而已。”
“這不奇怪,很多人都是這樣,在做壞事的時候,良心不會不安,可一旦被人指出來的時候卻又突然良心發作。”
常淵的話不僅冰冷、無情,而且刻薄,且精準:
“雖然我不奇怪這種人的存在,但我必須得說清楚——在我眼裡,這種人是最可惡的。”
“明明有良知,卻非要等到別人譴責的時候才開始後悔,這比那些天生就沒有良知的人更可惡——因為你們本來可以停手。”
“你有將近十年的時間可以住手的,肖倩怡。”
整個餐廳裡沒有任何聲音,喇叭裡的背景音樂也不知何時停了下來,只有烤爐的嗚鳴聲和牛腸的滋滋聲充斥於這片空間。
整整五分鐘,兩人彼此都沒有任何回應
肖倩怡的筷子上的牛油開始冷卻,凝起一層白色的薄殼,碗裡沒有吃完的牛腸已經完全涼透了,烤盤中原本熟的那些也漸漸散出焦焦的味道。
就在此時,常淵的電話鈴聲再度響起——是自己的母親。
“兒啊?跟肖肖這邊道歉沒有啊?怎麼樣啊?”
他打開了擴音,聽到常淵母親的聲音,肖倩怡的臉色明顯閃出了希望,然而緊接著就被常淵潑了一盆冷水。
“媽,小時候有一次,你和爸調皮,去公園玩,碰到了【小災厄】,這事你還記得嗎?”
這氣氛明顯不對的質問,明顯也讓阿姨緊張了起來,聲音也變得有些侷促:
”?麼什幹事這提在現……孩小這你“
:知通是而,報彙是不事做要時此他為因,題問個這答回有沒卻淵常而然
”?呢的想麼怎是時當您,了走逃爸我和,人個一我下丟後然,前跟】厄災小【到推我把時當您,您問我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