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淵的運氣真的不是很好,並且他和菲利斯之間也有點相性不合。
由於兩人屬於都不怎麼說話的型別,這就導致他們幾乎都在自己找自己的,而偏偏找人這種事還就是沒什麼可以指揮的,至少對常淵來說是這樣。
畢竟進了女生宿舍之後所有判斷都只能交給當事人自己,所以常淵索性也就什麼也沒說——他也要在男生宿舍裡獨自奮戰的。
於是兩人就這樣幾乎完全不吭聲在校園裡搜了一下午。
結果是,沒有任何線索。
本身研究生錄取名單的人數就不多,再加上現在已經是畢業季,學生的課幾乎已經全部結束,有些甚至已經進入了公司實習,考去外地的學生則是離開了校園,正在準備面試……實際能找到的人就那麼幾個。
而這些人裡和張淳亮有關聯的更少,哪怕找到一兩個和他熟悉的人,他們也不願意透露任何訊息給常淵。
不知道是不是被囑咐過要保密。
最終,常淵從宿舍垂頭喪氣地走出來時,菲利斯也離開了女生宿舍,從她的表情來看,結果同樣不容樂觀。
常淵:“……看樣子現在也只能回去了。感覺這些學生的警惕心很重,我問了一圈,回答全都是‘不知道’,‘沒聽說過’,像是被人封了口……”
菲利斯跟隨著點了點頭:“我這邊也是……甚至有人問我是什麼人的,感覺我再不走下一秒她們就要叫保安了……”
常淵的臉色十分不好看,之前本來他就多少有了點失誤,就這樣回去他著實是沒有臉面去見延光和鹿聆霜,但他現在似乎也沒有別的事情可以做了。
遇到困難時,常淵總是習慣於退一步思考,是不是從一開始方向就選錯了。
說到這,他又想到自己一開始和延光提出的與張家言和的方案……也許從選擇硬剛開始的時候這一步就走錯了呢?
常淵不敢妄言。
但是現在和張家正面作對這條路很明顯是不好走的,而鹿聆霜那邊已經有了線索,或許用這些證據來和張家談判,也能夠取得一個相互制衡的局面從而回到正執委呢?
常淵有時候其實有點羨慕延光,羨慕他可以這麼光明磊落,這麼直截了當地去選擇自己想選卻不敢選的路。
哪怕這條路再難走,也如此堅定……
常淵學不來。
這和他當初自我舉報提醒鹿聆霜截然不同——他能那樣做是因為他很清楚自己沒有受賄,就算讓紀小儀查,也不會有任何問題。
也就是說,當他對事情的成功有百分之百的把握時候,他才會堅持自己心中的正義行事。
可當把握不再十足,甚至困難重重時。常淵就總是就不由得產生退縮的想法。
當初海選時也是……為什麼自己不能像延光這麼“傻不愣登”呢?
性格上的差異?似乎只能這樣解釋了。
而菲利斯這邊看到常淵有點恍惚的樣子,內心也有點著急——她其實也不敢妄斷現在應該怎麼辦了。
原本就習慣於聽令的她,在第一次決定自己行動的時候就出了那麼多洋相……現在有顧問在場,她更是不敢多想,只能告訴自己要乖乖聽話,按吩咐辦事就好。
而就在兩人彼此都沉默著的時候……兩個出乎常淵意料之外的人出現了:
“那個……等一下下!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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