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從來都沒有看不起他!”
“我也是!”
二人說著話,很快回到了家。
“小花二,接嘛,我恁個大一把都給你吃!”雷宇天說,“土坎坎上都沒得了!”
“汪,汪汪!”花狗彷彿在說,“你這一把全是青的,熟都沒有熟,點兒都不好吃!”
“莽娃,你把花二當人了啊?”方強問。
“嘿嘿,你沒有來,我都跟它耍呀嘛!”雷宇天笑著說。
“莽娃,你滿了七歲了,說話比原來清楚明白了!”
“嘿嘿!”
“莽娃,他們走了,家公家婆也沒有在這裡。我問你,剛才在對面你真的看到了啥子東西啊?”方強還是問出了心中的問題。
“看到了yai!”雷宇天回答。
“那是個啥子東西嘛?”方強問。
“白的,嘿多毛!”雷宇天也說不清楚。
“小白兔啊?”方強猜測著。
“小白兔是啥子?”雷宇天沒有見過小白兔。
“那回烤火,好像有個麻兔,你記不記得起嘛?”
“記不起!”雷宇天搖著頭。
“那個毛乎乎東西的頭像啥子嘛?”方強又問。
“不曉得,我沒有看見頭。”
“頭就是腦殼,它不可能沒得腦殼噻?”
“沒有看到,我只看到嘿多毛堆起的,還有鼓眼睛!”
“啊?那是啥子東西哦?你拽了它們,它們哪裡去了?”
“跑了噻!我把桃子拽過去,它們就跑了!”
“那你看到它們的腳了嗎?”方強想不出那是什麼動物。
“沒有yai,沒有看到它們的腳。我拽它們,毛就不在了!”
“哦!毛不見了,路就出來了是不是?”
“它們在路上把路擋到起的!”
“哦!我明白了,你的意思是說,路一直都在,只是被那個毛乎乎的東西擋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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