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叔公,開始那兩天有泡,現在沒得了!我挑糞肩膀也一點兒不疼了!”
“還好我們莽娃力氣大!”雷蒼山說,“蘿蔔點好了,我們走回。”
花寶沒有跟著雷宇天,它坐在柚子樹下守著青藤,時而望一望柚子樹。它只是一條狗,再聰明也不能把鞦韆弄好。
雷宇天站在土坎邊,把鋤頭和竹篼放到地壩上,然後一隻手撐著土坎,從下面一下就躍了上來。
花寶看見雷宇天上來了,急忙搖著尾巴圍著雷宇天打轉。
“花寶,你彆著急,我問看三叔婆,現在不燒火我就開始弄鞦韆,要燒火的話就只有吃過晚飯再看有沒有時間了!”雷宇天提著鋤頭和竹篼子向堂屋走去。
“莽娃,你把那個青藤藤弄來啥子?”王翠花站在屋簷下問。
“原來老表不是跟我弄了一個鞦韆嗎?我跟花寶坐爛以後,就沒有弄了。老表來也搞忘了,我現在可以各人弄了,就扯來青藤藤,我有空就把它弄好!”雷宇天把鋤頭放在該放的角落。
“啷怪(怪不得)花寶在那裡守到不走哦!那個花寶,就像個細娃兒,還喜歡打秋兒(坐鞦韆)!莽娃,你去弄嘛!”王翠花伸手去接雷宇天手上的小竹篼子。
“三叔婆,要燒火弄夜飯呀嘛!”雷宇天把小竹篼子遞給王翠花。
“今天少午(中午)還有剩飯,等哈兒煮點兒面就得行了!你去弄嘛!”王翠花提著小竹篼子進了堂屋。
“那要得嘛!三叔婆,我去了哈!”雷宇天轉身,幾步就下了梯子,來到柚子樹下。
“莽娃,你弄啥子?”雷蒼山扛著一把鋤頭正從地壩那邊走來。
“我做鞦韆!”雷宇天笑著說,“三叔公,你回去歇氣嘛!”
“你喲,硬是細娃兒哦!一天硬是沒得事哦!”雷蒼山說,“你一天做了活路還不累啊?”
“不累yai,三叔公!”
“老頭子,你上來坐起歇氣嘛!莽娃是細娃兒,你讓他做嘛!”王翠花說,“別個屋頭的像他恁個大,哪裡在做活路哦?”
“我是怕他累到!”雷蒼山開始爬去堂屋的石梯子。
“管他的哦,他還是細娃兒,緊他(讓他)耍哈子嘛!”王翠花說,“你歇哈兒嘛,也坐哈兒!”
“要得,我去把鋤頭洗乾淨!”雷蒼山是不允許他的鋤頭帶著泥巴放在角落的,他教過雷宇天很多次,雷宇天就是記不起要把鋤頭洗乾淨了再放在屋簷的角落。
雷宇天到了柚子樹下,把那些青藤開啟,然後抱著青藤就爬上柚子樹了。
雷宇天在柚子樹的兩頭各系上七八根青藤,再跳下樹,他跑到偏偏屋去找了一塊光溜的比較紮實的沒有用處的木板,再用釘子在木板上鑽了幾個空,才抱著板子到了柚子樹下。
花寶看著雷宇天忙活,它坐在那裡,東一眼西一眼的,它幫不了雷宇天什麼,只是在旁邊看熱鬧一樣。
“花寶,去把小刀跟我拿來!”雷宇天對花寶說。
花寶終於有了用,急忙狂奔去堂屋含來小刀。
雷宇天抓住從樹上掉下來的青藤,把那些青藤穿過孔,再用小刀把青藤削了削,然後對接,接好後再打結。
雷宇天做好後,發現這樣牢固多了,即使有一天板子壞了,下面還有青藤墊著,坐在鞦韆上的他或者花寶也不至於摔下來。
“花寶,鞦韆做好了,來,上去試試!”雷宇天一下坐上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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