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
陳浩先打破了沉默，聲音在安靜的巷子裡顯得格外清晰，“剛才……聽你說喜歡看書？”
他轉移了話題。
“嗯……喜歡看小說。”
梁永琪小聲回答，心跳還有點快，“金庸的武俠，瓊瑤的……也看一點。”
她有點不好意思。
“金庸不錯。”
陳浩點點頭，“《笑傲江湖》裡，你喜歡令狐沖還是嶽不群？”
他丟擲一個問題，語氣帶著點閒聊的隨意。
“當然是令狐沖啊！”
梁永琪不假思索地回答，聲音也大了點，“瀟灑自由，重情重義！
嶽不群太虛偽了！”
她說完，才覺得自己的語氣好像有點激動，又不好意思地抿了抿嘴。
“嗯，我也喜歡令狐沖。”
陳浩的語調似乎也輕鬆了些，“活得痛快。
不過……”
他話鋒一轉，帶著點調侃，“瓊瑤阿姨的書，看多了會不會覺得……現實太骨感？”
他側過頭看她，眼神里帶著一絲探究的笑意。
梁永琪被他問得臉更紅了，有點不服氣地反駁：“才沒有！
故事是故事嘛……看看又不犯法！”
她鼓起勇氣抬頭瞪了他一眼，那眼神帶著點少女的嬌嗔，在幽靜的巷子裡顯得格外生動。
陳浩看著她氣鼓鼓又帶著羞意的樣子，沒再逗她，只是低低地又笑了一聲。
那笑聲在巷子裡迴盪，格外清晰。
他停下腳步，轉過身，正面對著梁永琪。
巷子很窄，兩人之間的距離一下子拉得很近。
梁永琪的心猛地一跳，下意識地屏住了呼吸。
陽光透過藤蔓的縫隙，在他臉上投下跳躍的光斑。
她能清晰地看到他眼中尚未褪去的笑意，還有那份平時被沉穩掩蓋的、此刻毫無保留流露出來的……溫和與……生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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