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解他們的擔心。”賈瀞雯說，“把我們的合規方案發給他們，讓他們知道百度在認真執行新規。
穩定的預期比什麼都重要。”
一整天，電話幾乎沒有停過。
傍晚時分，賈瀞雯才想起來自己一整天沒吃東西。
胃有點疼，她喝了口水，繼續工作。
第二天，第三天，第四天。
稽核團隊從零開始，一週內招到八十人。
臨時培訓教室設在公司空置的樓層，新員工一邊學標準一邊上手操作。
稽核後臺還在開發，先用Excel表格做記錄。
賈瀞雯每天在公司待到凌晨兩三點，早上七點又到。
她把辦公室的沙發拉開，鋪上毯子，累了就眯一會兒。
但根本睡不著，腦子裡全是事。
第五天晚上，她在走廊裡碰到李明。
李明的黑眼圈很重，聲音沙啞：“賈總，稽核後臺明天能上線。
但標準還在調整，法務那邊改了三版了。”
“讓他們繼續改。”賈瀞雯說，“寧可慢一點，不能錯。”
回到辦公室，她推開門，愣住了。
辦公桌上放著一個保溫袋，旁邊有張紙條。
她拿起來看，是陳浩的字跡：“別總吃外賣。
粥在袋子裡，趁熱喝。”
她開啟保溫袋，裡面是一罐白粥，還有幾碟小菜。
還是溫的。
她環顧四周，走廊裡空無一人。
陳浩來了？他怎麼沒提前說？
她端起粥，慢慢喝。
胃裡暖了，眼眶也熱了。
第二天，她在辦公室隔壁發現了一個臨時辦公點。
門虛掩著，她推門進去，陳浩坐在裡面，面前攤著電腦和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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