辦公室裡安靜得能聽見伺服器風扇轉動的聲音。
李明盯著螢幕，右手放在滑鼠上。
他點了一下，螢幕中央的小沙漏開始轉。
一秒，兩秒，三秒……十秒過去了。
螢幕終於重新整理，顯示出一列結果。
“還是慢。”他嘆了口氣。
賈瀞雯站在他身後，看著那些搜尋結果。
李明剛才輸入的是“電腦價格”，出來的結果有七八條，但只有兩條真正和電腦價格有關。
一條是電腦公司的介紹，另一條是去年的舊新聞。
剩下的，有一條是“電影《電腦奇俠》”，還有幾條是其他完全不相關的內容。
“準確率多少？”賈瀞雯問。
張濤在另一臺電腦前算了一下：“剛測了五十個關鍵詞，只有十五個返回了有用結果。
準確率……百分之三十左右。”
會議室裡一片沉默。
五個年輕人都在，臉上的表情都差不多——疲憊，還有點沮喪。
他們已經連續工作了兩個月，做出了這個能跑起來的搜尋引擎。
可效果實在不理想。
“速度呢？”賈瀞雯又問。
“平均響應時間十二秒。”王磊說，“最慢的一次等了半分鐘。
這還只是在我們內網測試，如果放到真實的網路上，有延遲，有頻寬限制，可能更慢。”
賈瀞雯點點頭。
她走到白板前，看著上面密密麻麻的架構圖。
爬蟲、索引、分詞、排序……每個模組都做了，每個模組都能工作，可組合起來就是這個結果。
“問題出在哪兒？”她問。
李明站起來，走到白板前：“首先是索引結構。
我們現在用的是最簡單的倒排索引，但資料量一大，查詢效率就低。
需要最佳化資料結構。”
張濤補充：“分詞也有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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