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從觀景臺上吹過,帶著夜晚的涼意。
她抱了抱手臂,卻沒有移開視線。
最後還是陳浩先轉過頭:“天黑了,下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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觀景臺的臺階確實很陡。
白天上來還好,晚上只有幾盞昏黃的小燈照著,每一步都要小心。
陶渱扶著欄杆,一級一級往下走。
走到一半,腳下一滑,她輕呼一聲,身體晃了一下。
一隻手及時握住了她的手。
陳浩的手,溫暖而有力。
他走在她前面一級,轉過身,仰著頭看她,另一隻手也伸過來,握住她的另一隻手。
“小心。”他說。
陶渱站穩了,心跳還沒平復。
他的手沒有鬆開,就那麼握著,帶著她一級一級往下走。
那雙手很暖。
暖得讓她忘記了夜風的涼。
她沒有說話,他也沒有。
兩人就這麼牽著手,一步一步走下那些陡峭的臺階。
每一步都很穩,每一步都很安心。
走到塔底,踏上平地,他的手還沒有鬆開。
往陳園走的路,他也不曾鬆開。
一路無言,只有腳步聲,和偶爾的蟲鳴。
他的手一直握著她的手,溫暖而堅定。
走到別墅門口,他才鬆開。
陶渱站在門口,看著他。
路燈的光照在他身上,他的輪廓在夜色裡顯得格外柔和。
“謝謝你。”她輕聲說,“今天……所有的事。”
陳浩笑了笑,那笑容裡有種說不出的溫柔:“早點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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