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浩看著俞飛鴻，臉上的笑意慢慢收了回去。
他伸出手，握住她的手。
他的手心是暖的，溫度正合適，指尖微微用力扣了一下她的手背。
“怕你擔心。
結果還是讓你擔心了。”
俞飛鴻沒有抽回手，她把他的手握緊了一些，五指收攏，壓在他的指縫裡。
“下次不管什麼事，第一時間告訴我。”
“好。”
“你說得好聽。”
“我說的是真的。”
她看著他，看了幾秒，沒再說話。
兩個人就那麼坐了一會兒，她的手還握著他的手，沒有鬆開的意思。
過了一會兒她鬆開他的手，在他腿上輕輕拍了一下，站起來。
“你餓不餓？”
“不餓。
阿姨做了晚飯，我吃了。”
“那你喝水了嗎？”
“喝了。”
“喝了多少？”
陳浩愣了一下，想了想，“一杯吧。”
她沒說話，轉身走到廚房，倒了滿滿一杯溫水端過來，遞到他手裡。
“再喝一杯。”
他接過來，低頭喝了一口，又喝了一口。
“你上廁所怎麼辦？”她在他喝水的間隙問。
“拄柺杖。”他端著杯子往沙發旁邊抬了抬下巴，示意她看靠在旁邊的那根柺杖。
她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是一根木頭柺杖，挺粗的，木紋很清晰，頭是弧形的，看著像是從雜物間翻出來的舊東西，不是醫院那種標準的醫用柺杖，但能用。
“你一個人拄著柺杖去上廁所，萬一摔了呢？”
“我沒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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