磨磨蹭蹭半天,現在已經臨近黃昏,節目組看葉尋知這邊沒什麼大問題了,就沒有特地通知葉瀾。
回程的路上,陳澤屁顛顛的跟在後面提著菜,回來後,葉瀾看到這一幕,沉默良久湊到葉尋知耳邊。
“妹妹你就跟哥攤牌吧,你是不是給他下蠱了?”
葉尋知默了默嘆了口氣:“被你發現了,誰讓他太煩了。”
葉瀾震驚:“你真給他下蠱了?!”
“是呀。”葉尋知撇撇嘴。
“其實我以前去過苗疆,在那裡我遇到了一位師傅,他看我骨骼清奇,授予了我一身蠱術,因為我學的特別牛逼,那裡的人尊稱我為小祭司,我甚至主導過祭祀。”
“真,真的假的?”葉瀾怎麼就那麼不信呢。
“當然是真的。”葉尋知勾勾手指:“且聽我跟你一一說道說道。”
葉瀾半信半疑的湊過去。
“我本是苗疆小祭司,未來可風光無限,甚至修到極致,可活死人肉白骨。但某一天一夥賊人闖進了我們的山莊,燒殺搶掠無惡不作,我師傅拼了命才將我救出。"
“?”
“你想聽聽我的復仇計劃嗎,只要讓我吃一頓滿漢全席即可解鎖。”
“……”葉瀾:“我把你的頭給吃了。”
很快到了吃飯時間,嘉賓們面前基本上都有不同的食物,或豐盛或簡略。
除了一桌,陳作臉色陰沉的看著桌子上的閃卡,陳澤坐在旁邊頭壓的老低。
顧及著攝像頭,陳作壓抑著怒火:“錢,你就花在這些東西上面了?那我們今晚吃什麼。”
陳澤還是第一次見到自己老爹這麼生氣的樣子,害怕的咬緊牙關,從身後取出一個罐子:
“這,這是葉姐送的酸黃瓜,我吃了一些挺下飯的。”
我去你的黃瓜!
米導演眼見氣氛不對,立刻適時上前友情提供白粥,陳作臉色還是很難看。
憑什麼他累死累活一天只能吃這玩意,反觀別人吃的那麼好,心裡落差一下就上來了。
“除了白粥沒有別東西嗎。”陳作壓抑著火氣詢問。
直播間他的粉絲也不爽起來。
[就是陳作老師在外面打拼了一天,回來就吃點這玩意兒?]
[節目組是不是太摳搜了,抗議應該加餐。]
[我去尼瑪的,你們以為自己是誰呀?嘉賓們都是憑本事吃飯,節目組給他碗粥都是已經開後門,你家正主很高貴嗎?還挑上了。]
[就是,本來按照常理他們都沒飯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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