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聲音彷彿不是在威脅人,而是在友好的提出一條建議,和先前囂張的姿態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相信你們也不想看到,自己的同伴血濺三尺吧,”
車內的三人都沉默了。
領頭的白人男子原本還在大喊,兩位兄弟的名字,現在卻像是按下了靜音鍵。
他脖子僵硬,轉頭看向身邊的展棠,發自肺腑的詢問:
“這個小女孩,應該不是什麼義大利軍火家族的繼承人吧。”
展棠的回應是迅速回頭,一把扯下捂住葉梟嘴的布料,黑漆漆的眸子直視著對方的雙眼:“她是嗎?”
葉梟滿臉懵逼:“沃咋曉德。”
你問我我問誰。
“果然是個沒用的男人。"展棠又給對方堵上了。
她側頭:“計劃有變,接下來你聽我的。”
在葉尋知的注視下,對面的車門終於被人推開,只是和她預想中,對方劫持著葉梟出來的情況不同。
“展棠?!”
“唔唔。”展棠原本被堵住嘴巴的布料,被白人男子扯開, 然後粗暴的一把將人扔在雪地上,雪意外飄進了展棠口中,她劇烈的咳嗽了兩聲。
然後對葉尋知焦急的大喊:“你怎麼來了,你快走啊,這是針對你的一場陰謀。”
“陰謀,什麼陰謀?”葉尋知連忙追問。
展棠拼盡全力想支起身:“是莊越涵……”
她話還沒有說完,整個人就被男人粗暴地拎起頭髮提了起來,他惡狠狠的開口:
“你的話太多了。”
“砰砰砰砰。”槍聲在黑夜中響起。
四槍分別打中男人的雙手雙腳,對方整個人轟然倒下,躺在地上哀嚎。
葉尋知吹了吹槍口:“你的話也太多了。”
展棠因為太近被濺了一臉,看著倒下的人大腦宕機。
不是,你也太不講武德了吧,別人用刀,你用槍!
看著葉尋知一步步走過來,生物的本能竟然讓展棠生出了恐懼。
“……知知。”
“嗯。”葉尋知應了一聲,用手中的刀將對方身上的繩子割開,將人拉起來還貼心的拍了拍她身上的雪,關切的詢問:
“你沒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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