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寬也不好意思把話接下去啊,只得說道:
“那我……那我想想辦法。”
“這還差不多,我還和你好,來,我給你夾菜。”
傻慧姐還以為自己辦了件兩全其美的事,她站了起來,給石寬夾了一塊雞胸脯肉過去。
“姐,我們坐下來吃飯,吃飽了玩那個木偶打架。”
文賢鶯擔心慧姐又說出那種令人臉紅的話,扯住她的衣襬,把話題岔到一邊去。
聽說玩木偶打架了,慧姐眼睛都放光,連忙坐下來大口扒飯,含糊不清的說:
“我吃很快的,吃飽了我們一起玩,不和他玩,他吃得很慢。”
“嗯,不和他玩。”
這個傻子啊,就是需要哄,文賢鶯也只得配合著說。
慧姐不懂啊,把這事當真了。她看到文賢鶯面前杯裡還有酒,便拿了過來,一口灌完,自豪的說:
“你這酒我幫你喝完了,你也快點吃飯,吃飽了我們一起玩。這是什麼酒啊,怎麼這麼辣,一點不好喝。”
文賢鶯哭笑不得,這酒確實比較辣,慧姐喝完了那也好,她也不想喝,可以直接吃飯了。
自己的老婆是這個樣子,石寬都感覺有點丟臉,幸好是文賢鶯,不然都不知道怎麼說。他也把杯子裡剩餘的酒喝完,低頭吃飯了。
文賢鶯剛才說的那事,仔細想來還真的有點棘手。這斷人財路等於殺人父母,那些私塾先生沒了生計,必會懷恨在心。
到時弄出點什麼事來,那就不好了,必須得想個兩全其美的辦法啊。
慧姐急著要玩木偶打架,一會兒就吃飽了。文賢鶯飯量小,加上總被慧姐催著,也很快的就吃飽,一起到旁邊一張比較老舊的桌子上,玩起了那木偶打架。
木偶打架這種小遊戲,天生就是窮人家孩子玩的。窮人家的桌子才有裂縫,才能讓那木偶有打架的場地。
石寬家不窮,這張桌子原來是在老太太那邊的,因為比較老舊,就搬到外面堆放東西,風吹日曬久了,拼接的地方也就出了裂縫。
結婚辦酒事時,這張桌子也被搬了過來了,起不了什麼太大作用,閒置在一邊。後來被石寬發現了,就想到了玩木偶打架這事。
文賢鶯是第一次玩這個遊戲啊,好像比慧姐都還高興,雙手伸到桌子下,操控著那兩條線,激動得哇哇大叫。
“二姐你讓點我,我打不過你,你讓我啊,哈哈哈……”
沒吃飯之前,被石寬打得節節敗退,連招架的餘地都沒有,現在好不容易找了個比較弱的對手,慧姐哪裡會讓來。
“不行,你都還沒哭,我不能讓,你快哭,哭了我就讓你贏。”
“我哭不出來呀,吐點口水當眼淚行不行?”
“要真哭,假哭我也會,剛才我都假哭了,石寬都沒放過我。”
“他是壞蛋,你不是壞蛋,你可以放過我啊……”
兩人的對話,把候在門口的土妹和桂花都逗得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