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房子你不去看看怎麼佈置嗎?我們結婚了睡東屋,不得再弄個房間給慧姐以後回來住啊?你是一家之主,你不交代他們怎麼做,在這裡搞這些有的沒的,你還是小孩子啊?”
之前兩人是相戀,現在要結婚了,那就得加上柴米油鹽。文賢鶯是很不想當著這麼多人的面數落石寬的,只是從早上到現在,石寬就一直在這敲敲打打,沒去過問過其他的,這就讓她有點惱火了。
文賢鶯生氣的樣子,臉紅撲撲的,是另一種難見的美。石寬嬉皮笑臉的湊過來,說道:
“我這個一家之主有什麼品味,你是當校長的,見多識廣,你來安排,反正我都聽你的。”
今天人太多,文賢鶯也不好生太大的氣,她抓住石寬的手臂擰了一下,罵道:
“看我今晚怎麼收拾你。”
“你要怎麼收拾啊,嘿嘿嘿,好想被你收拾哦。”
石寬仍舊是那副樣子,還把臉湊過去,要讓文賢鶯打。
文賢鶯只是生氣,不會為了這點小事打人,她白了一眼過去,轉身就走了。
石寬看了一眼那些鋸出來的木板,掏出了一根菸叼上,又蹲下去,把那些木板和木頭搭起來比比劃劃。他可不是在亂玩,他在做一件自己也不知道值不值得的事情。
下午,他匆匆的扒了幾口飯,就小跑著去了文家大宅。到了文賢貴家門口時,習慣性的往文老爺家院子的方向看了一眼,之前可以看到文老爺家氣派的房頂,現在一片空曠,什麼也看不到了。
聽說文賢昌命人挖了兩天,那地面就像被犁犁過了一樣,卻再也找不出任何一箱銀元,也沒再發現任何一個密室。文賢昌死心,帶人收拾自己的院子去了。
進到了文賢貴的院子,也是看到一幫長工在幫忙。文賢貴也是正月十五迎娶黃峰鎮鎮長家千金,前兩天才派人去通知說改日子的,害得黃鎮長那邊也是一通忙。
阿芬看到石寬來了,迎上前來,問道:
“石隊長,你來了,有什麼事啊?”
“沒什麼事,就找你家主子說幾句話,他人呢?”
石寬是來找文賢貴的,進到院子來,卻沒聽到文賢貴的聲音。懷疑人不在家,可能要白跑一趟了。
果真,阿芬擦了一下額頭上細小的汗,有點埋怨的說:
“他呀,一早就和三平不知道跑到哪裡去了,只是交代我把家裡整理好,我一個下人,知道要怎麼擺佈啊。”
這點文賢貴到和他蠻像的,長工們忙進忙出,到處都有灰塵揚著,石寬也就懶得停留了,說道:
“他不在家啊,那我先回去,晚上再過來。”
石寬剛轉身走出幾步,卻看到文賢貴戴著藍色的鍋蓋帽回來了。他上去把文賢貴的帽子摘下來,扣到了身後的連三平腦袋上,調侃道:
“去哪啦,去找你二哥要官做了啊。”
“對啊,他讓我當龍灣鎮的警長,說等我辦完酒後,就一起去縣城和孫局長說。”
文賢貴剛才都不是去文賢昌那,文賢昌答應讓他做龍灣鎮的警長,那是昨天晚上的事。他剛才是去了小翠那裡,就當了警長,不得去找小翠吹噓一番嗎?當然,也是因為好多天都沒去睡小翠了,有點想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