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人喜歡有個好的開頭,那就先說好事吧。”
這裡就灰鼠和多肉虎,還有跟回來的廖老大,說話不需要避諱,石寬也不裝什麼深沉,直接說了。
“你們想打顧家灣金礦金子的主意,這回沒什麼阻力了。”
“阻力去哪了?”
宋老大剛抽完水煙筒,這會精神頭足著呢。
石寬看向了廖老大,沉默不語。
廖老大被看得還有些疑惑,不過很快就明白了怎麼一回事,一拍大腿,激動的說道:
“大哥,還真是,文老二,也就是那個文營長,不久就要走了,還要把預備連那些蠢貨全部帶走,就留下李狗興那個光桿司令。到時候我們進出顧家灣,那還不是像來我這鱔排村一樣,來去自如嗎。”
宋老大聽了,眉頭展開。
坐在牆根上的灰鼠,更加的著急,張嘴問道:
“真的嗎?訊息可不可靠?”
“可靠,我和石隊長兩人親耳聽到的……”
廖老大盤腿坐下,繪聲繪色講起了他們今天賭錢的事來。
這種訊息才是最真的,宋老大不由自主的點了點頭,沉聲說:
“果然是天助我也,龍灣鎮的龍走了,那灣裡的魚,還不是任由我們摸?”
石寬接過多肉虎從裡屋倒出來的一杯暖茶,又緩緩而說:
“你也別高興太早,文賢昌走之前,需要見一下你。”
宋老大一愣,嘖了一口,問道:
“見我?這就是你要說的壞訊息吧?”
“是的,幾年前你和他在老丁那賭錢,可是把他的褲頭繩都贏走了,這是他的奇恥大辱啊。這次見面,註定不會是什麼好事。”
石寬把話說完了,這才低頭去喝茶。要安排唐氏和文賢昌見面,那就要先經過宋老大這一關。他不知道這兩人見了面,會是怎麼樣一個情景,他是答應了文賢昌,就必須做下去。
回想起兩年之前的事,宋老大想笑卻笑不出,他以為文賢昌只不過是個紈絝子弟,哪想到今天會遇風化成龍啊。
“他要見我?他知道我是幹什麼的了?”
石寬迅速的回答:
“不知道,實際上他是要見唐愛霞,我覺得你應該把唐愛霞帶來見他。”
一說到唐愛霞,宋老大就什麼都明白了。當年文家的事鬧得沸沸揚揚,龍灣鎮的百姓不知道其中內情,他們烏桂山的人,可是知道得一清二楚的。
文賢昌是條龍,那他就是隻虎,龍和虎見面不一定都要打鬥,也可以是把酒言歡,特別是現在唐愛霞居住在他們烏桂山上,那就是一張牌。這張牌要是打得好,那勝過幾百杆槍啊。
想到這,宋老大狡黠的笑了,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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