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關重大,文賢貴可不願意這麼多人在這聽著,把連三平都趕了出去。
看那煞有介事的樣子,文二爺有些奇怪,便在一側坐了下來,等待文賢貴說話。
金銀財寶藏在鎮公所的地下,這就意味著自己無法獨吞,所以文賢貴不打算隱瞞。他把椅子拖到了文二爺的面前,繪聲繪色的把事情講了出來。
文二爺聽了,心裡也是波濤洶湧啊。牛寶林積攢了一生的財富,就埋藏在鎮公所的地下,這可不能讓那幫工人們拿走了。
可是那麼多破磚爛瓦,不讓工人們清理,他們自己搬,那要搬到何年何月呀?他給自己倒了一杯茶,緩緩的問:
“你想怎麼樣?”
說了這麼多,文賢貴早就渴了,他把文二爺倒的茶端起來就喝,把自己的想法說了出來:
“二叔,我們把整個場地圍起來,派人日夜看守,那些幹活的人就算發現了,也拿不走,誰要是敢和我們作對,那我一槍崩了他。”
文二爺拿過另外一個茶杯,重新給自己倒了一杯茶,抿了一口,若有所思,說道:
“只能按照你說的辦了,不過這事啊,不能走漏風聲。”
“那是那是,我們把場地圍起來,對外放話,說是要挖密室,誰知道我們會是挖寶啊。”
別看文賢貴吊兒郎當的,關鍵時刻,還是有點小聰明。
文二爺又點了點頭,問道:
“這事到目前有幾個人知道?”
“就你我,還有那個叫花子張坤。”
“那就好辦,不能讓第三個人知道。”
“嗯!”
“……”
兩叔侄在客廳裡密謀了許久,最後臉上都帶著滿意的笑容。
在玉龍河的河面上,廖老大坐在船頭,手拿著一根釣魚竿,悠閒的釣著河魚。
在船艙裡,石寬和羅豎,還有那抱著水煙筒的宋老大,他們也在密謀著。
石寬撲扇著飄過來嗆人的煙霧,咳嗽了兩聲,說道:
“宋頭領,我看你們也不要著急,笑面虎說豬崽被偷了一回,現在新養的還不夠大,不得養肥了一點再殺嗎?”
宋老大把最後一口煙霧全部吸進嘴裡,含了好一陣,這才緩緩噴出。他不回答石寬的話,反而問起羅豎:
“羅老師,你覺得豬崽真被偷了嗎?”
所謂的豬崽,就是黃金。石寬已經說了弄弟被碎屍餵魚,那雷礦長說黃金被偷就是說謊,他想了一下,答道:
“偷沒有被偷,但有可能被分了。”
“被分了?你是說李狗興和牛寶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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