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世友矛盾極了,槍指著頭,睡也得睡,不睡也得睡呀。
劉夢君雙手被綁在身後,兩條腿沒有被綁,她一點一點的向後蹬,眼神里盡是恐懼。精心策劃了這麼久的事,原以為能夠順利的逃出去。不僅逃不掉,連最後的清白也被毀了,現在還要被這個男人睡,真是欲哭無淚啊,她嘴裡喃喃的說著:
“不要……不要啊……你們放過我吧……”
被綁在後面柱子上的阿春,嘴巴被堵住,說不出話來。但看到劉夢君恐懼的樣子,還是於心不忍,使勁的扭動著,想要掙脫出來相救。只是布條綁人,那比繩索還難掙脫,根本不濟於事。
馬世友慢吞吞的走著,廖老大可不願意等,抬起腳對著他屁股一腳踢了過去,又罵道:
“讓你睡個女人都慢吞吞的,以後還怎麼當土匪呀。”
馬世友一個踉蹌就撲到了劉夢君的身上,這事是他無法控制的,他一咬牙,動手去解開褲子,對劉夢君說:
“劉小姐,對不住了,要怪就怪你爹吧。”
“不要……不要啊!”
劉夢君又能有什麼辦法,這事說起來還真的怪她爹,她爹要是不是縣長,不去招惹這些土匪,那今天她也不可能遭此凌辱。
廖老大做人還是蠻謹慎的,馬世友結束了,他又讓石寬把馬世友綁住,換海平出來。
有了馬世友開頭,後面的海平就沒有什麼心理負擔了,反正是被逼的,那就好好享受。
輪到文賢貴時,文賢貴卻不上前,而是指著綁在柱子上的阿春說:
“我要睡她。”
廖老大自己都想留著阿春當婆娘呢,怎麼可能讓文賢貴染指,他把眼睛瞪大,抬槍一指,罵道:
“你他孃的活膩了啊,有女人給你睡還挑三揀四,她是我的,你敢動一下試試。”
平時都是橫行霸道的文賢貴,這會卻是軟軟的,低聲下氣的說:
“她是你留著的啊?那我不敢動,你慢慢享受。”
“我讓你睡她。”
廖老大把槍晃過來指了一下劉夢君,又迅速的對回了文賢貴。
文賢貴怕廖老大,卻也不願意睡劉夢君啊,倒不是劉夢君沒有阿春那麼漂亮,而是剛剛被馬世友和海平睡過,他不想吃這剩菜。這會兒也有點倔強,撇著嘴說:
“我不睡,被他倆睡過的,我才不睡。”
“喲呵,到了這裡你還當自己是文所長啊,敬酒不吃吃罰酒,我看你睡不睡?”
廖老大沒有開槍,卻是把槍舉起,就要砸了過去。
文賢貴趕緊雙手抱頭,側著蹲了下來。
石寬眼疾手快,一下過來抓住了廖老大的手,勸道:
“行了,他不睡就不睡唄,難道一會你還要逼我也睡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