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潔抓住槍管,把槍把的那一頭遞給了文賢貴。開槍打死文賢貴,那是最方便,最容易的。只是想著容易的事,做起來就難。
早在趙凱當警察的時候,她就問過趙凱槍支的問題。知道所有的槍,並不是扣動扳機就會響的。每一把槍都有一個開關,不開啟那個開關,怎麼扣也沒有子彈射出。
她不懂槍,之前趙凱的長槍她也沒摸過,更不知道所謂的開關在哪裡。所以她不會輕舉妄動,打草驚蛇的。
文賢貴長舒了一口氣,把毛瑟手槍裝回了槍盒裡,說道:
“你一個女的,學什麼槍啊。”
“小氣,還說自己有多大方,連槍都捨不得教我玩。”
岑潔說完,嘴巴一撅,就走了出去。
美人不高興了,文賢貴心裡也不舒服啊,趕緊胡亂把衣服穿上,挎著槍追出去:
“阿潔,別生氣嘛,不就想玩槍嗎,我們進去樂完了,我帶你到外面河灘去玩。”
“我才不相信,說的話沒一句是真的。”
岑潔甩著肩膀,往前院走去。
都還沒得和美人同樂,就已經惹人不開心了,那一會樂起來,也不一定舒服。文賢貴心裡的提防一點點的消失,他又追了上去:
“誰說我說的不是真的,我現在就教你,也不去河灘了,你看牆根下襬著的那幾個爛壇,來來來,我教你打罈子。”
“真的?”
岑潔臉上又露出了笑容,她不懂得拿捏男人,但也知道怎麼演戲。
這甜美的一笑,把文賢貴看得心都酥了。別說是打槍,這回要是有一門大炮擺在跟前,他也教岑潔打。
他把槍掏出來,打開了保險,遞了過去,站在岑潔身後,四隻手緊緊握在了一起。
“當然真啊,你抓穩了,一會槍響,很震手的。”
“那你扶穩我一點。”
岑潔喜形於色。
這正是文賢貴求之不得的,他抱著岑潔,指揮開槍。槍聲響的同時,岑潔在他懷裡顛的那一下,他感到幸福極了,甚至認為這就是愛情。
是不是愛情不知道,反正岑潔也挺高興的,尖叫和歡呼此起彼伏。牆根下那些爛罈子,原本是用來養些花花草草的,現在一個個應聲碎裂。
還在正月裡頭,槍聲響起,那也沒有人注意,畢竟時不時也有人放鞭炮或者火銃。
爛罈子打完,子彈也沒了,文賢貴把一隻手收了回來,從岑潔的褲頭伸了下去,貼著她的耳畔說:
“小寶貝,沒子彈了,我們進房吧。”
這正是岑潔要的結果,沒有子彈了,那她也就不需要再害怕這個文霸三。她雖然是有錢人家的女人,但平時也經常幹活,身上的力氣不一定比文賢貴的小。不過嘛,她還是適時的撒嬌道:
“哎呀,我都還沒玩過癮,就沒子彈了。”
“下次,下次我帶多點子彈來,我們進房吧,我都等不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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