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放,你別裝了,你就是小芹。”
鄧鐵生可不管土妹怎麼掙扎,力大無窮,把人往上推了推,昏暗中依然去摸索土妹的褲頭。
土妹急了,掄起拳頭打。
“你混蛋!我不是小芹!我不是小芹!我不是小芹......”
“你就是。”
被土妹捶打,鄧鐵生不躲不閃,不過動作卻是變得有點粗魯。找幾下褲頭,找不到那繩索,抓著也往下使勁扯去。
土妹哪裡夠鄧鐵生啊,被壓著,只有雙手能揮舞的,腿都動不了一點。要是鄧鐵生真把她睡了,不口口聲聲叫小芹,她肯定不會掙扎。可是鄧鐵生現在要睡的是小芹,不是她王來弟。掙扎不脫,她眼淚就情不自禁地流了出來。
“你愛的是小芹,要睡的人是她,你動我幹什麼?”
昏暗中,沒人看見鄧鐵生其實也流了眼淚,扯了幾下,也沒能把土妹的褲子扯掉。他一狠心,用力一撕。嘩啦一聲,土妹的褲子竟然被他撕爛。
“小芹,我就是愛你……我就是愛你……”
聽著鄧鐵生那近乎咬牙切齒的聲音,土妹絕望了,放棄了捶打,把腦袋扭過一邊。
“我恨你,我為什麼會愛你?我恨死你了。”
鄧鐵生是真的醉了嗎?或許是。可正如土妹之前猜想的,再怎麼醉也不可能一直認錯一個人。
實際上,他從頭到尾都沒有認錯土妹,小芹是他心中的摯愛,他怎麼可能會錯把土妹當成小芹。
他也知道土妹非常的愛他,他不是鐵石心腸的人,他也愛上了土妹。只不過是心中的那一道坎,依然無法跨過去而已。
愛土妹,就不能讓土妹守活寡。他想到了一個說服自己的辦法,那就是藉著酒勁,錯把土妹當小芹,這樣心裡會好受一些。
土妹這麼矛盾的話,何嘗又不是他心裡想說的?他愛小芹,可為什麼愛上了就放不下?他要變成恨小芹。
土妹不掙扎了,事情就好辦得多。雖然天已經完全黑下來,屋子裡模糊一片,看不清。但是鄧鐵生還是很快的找對了路,狠了狠心,勇往直前。
外面街道偶爾有人走過,卻沒人注意到,這裡還有半扇門沒有關上。更加沒看見漆黑一片的屋裡,那張釘起來的簡易長臺上發生了什麼?
吱呀吱呀的響聲嘛,更加是被那躁動不安的晚蟬聲音掩蓋了過去。
過了好久,鄧鐵生終於平靜了下來,他趴在土妹身上好一會,這才碰一下土妹的額頭,輕聲地說:
“王來弟,對不起。”
土妹像被人用菸頭點了一下一樣,立刻清醒了過來。她那原本無力攤開的雙手,這會迅速收了回來,捧著鄧鐵生的臉。
“你叫我什麼?”
鄧鐵生晃了一下腦袋,把臉從土妹的手中抽出,人也站直了起來。
“我去洗澡,你自己先回房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