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永貞有幾分酒勁,早已經鼾聲大作了。只是這手電筒的光第一次碰到,把他晃醒了。一咕嚕坐起來,警惕的問:
“誰?”
“還誰,我是你爹,快起來開門,不然我砸窗進去了哈。”
冬生很憤怒,一是因為黃靜怡對他好,二是因為趙永貞這麼一個行兇作惡的歹徒,竟敢勾搭他妹妹。
冬生的聲音有些變形,可趙永貞還是能聽得出來。這種語氣,明顯是來找事的,他酒醒了一半,馬上說:
“你等等,我這就去開門。”
冬生都懶得應答,回到院門口等待。
趙永貞也是蠻快的,冬生才到院門口,他就已經來到,把院門開啟,擠了出去。冬生是來吵架的,不能讓冬生進來。他搭著冬生的肩膀,壓低聲音說:
“走,這邊說話。”
冬生肩膀一晃,就把趙永貞的手晃了下來,緊接著一拳砸了過去。
“走你娘啊,你幹了什麼好事,快點說。”
這一拳把趙永貞打得眼冒金星,鼻孔溫熱,血流了出來,同時也把他的酒全部打醒。冬生去木和鄉的那天,他又去找了二妮。
當時見面還沒說上幾句話,二妮就蹲到一旁嘔吐。那是他第二次看到二妮嘔吐,心裡不由得有點慌。幫忙拍背的同時,就問會不會是懷孕了?
二妮吐完之後,也是很慌張,不斷的捶打著他,說要是懷孕了,那就和他沒完。二妮自己不知道是不是懷孕,現在應該是知道了,告訴了娘,或者是冬生。
如果真是這樣,趙永貞應該是很高興的,被打一拳,就不用什麼坦白,事情全部明瞭了。不管冬生家同不同意,二妮都將是他的婆娘。
只是現在他心虛呀,抹了一下流出的鼻血,慌張的問:
“冬生,是不是二妮告訴你了?”
冬生本來還要連著打的,說到了二妮,他心就軟了一些,咬牙問道:
“你的那個挎包呢?丟在哪裡了?”
一提到挎包,趙永貞堆積了一整天的心理防線立刻崩潰。他抓著冬生的兩隻手臂,滑跪了下來。
“冬生,千萬別說出去,鬼霸三是我的仇人,我爹我娘,我爺爺,我大娘都是他殺的,他不僅殺了人,還搶了我家的田產房產,我是一時氣昏了頭,才把黃靜怡殺的。你別把我說出去,我睡了你妹,他已經有我的孩子了,我要是被推上刑場,孩子就沒有爹了。”
“你個混蛋,鬼霸三殺你家人,和黃靜怡有什麼關係,一個手無寸鐵的女子,你把她奸了也就罷,還要掐死她。文賢貴是鬼霸三,你就是趙霸三。”
冬生心裡的怒火再次燃起,拳頭如雨點般砸了過去。
趙永貞理虧,不敢還手,一邊躲閃一邊後退。
冬生可不管這麼多,拳拳到位,腳腳全力。這麼一個沒有人性的兇徒,不打打誰呢?
趙永貞被打得滿臉是血,卻也不還手,邊躲邊退,退到村頭時,腳下一絆,摔倒在地。
打得紅眼了的冬生並未放過,騎上去對著那腦袋又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