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依萍又白了一眼過去,都想把肉餅搶回來了。想問的問不到,就問其他的。
“那你為什麼叫冬生?”
這個冬生就知道了,他嘿嘿傻笑。
“我娘冬天生的我,就取名冬生唄。”
“……”
聊著聊著,趙依萍一把扯住冬生,拽到了一旁,手指在前面幾個長得有大人般高,但臉上還帶著這些稚氣的小子,壓低聲音說:
“就那幾個人,他們吃過午飯,不會去學校那麼快,準要在外邊玩到敲預備鍾了,才會進學校,這麼巧被碰上了。你快過去打他們,那個穿黃衣服那個,叫做謝治平,把他打重一點,他罵我是小騷貨。”
“好,你在這等著。”
餅已經吃完了,冬生舌頭在口腔裡捲來捲去,把那些殘渣嚥下肚。又掏出一根菸來點上,晃著腦袋走過去。
那幾個刺頭學生竟然也抽菸,謝治平掏出一包淡綠色殼的煙,分給了其他人。很顯然,他是這幾個人裡的頭。
有一個長得比較矮的,掏出洋火劃燃,雙手攏著,殷勤的遞到了謝治平的面前。
謝治平低下腦袋,正要把煙點了,冬生卻靠上前,噗的一口,把那洋火吹滅。
謝治平這個傢伙平時肯定是伙食好,已經有冬生這麼高了,而且塊頭還很大。突然看到眼前出現一個人,他有些愣,叼著煙問:
“你是誰,要幹嘛?”
冬生那鐵殼的打火機還在手裡,他咔嚓一聲劃燃,遞到了謝治平面前。
這幫點菸的,也不知道是敵是友,謝治平心裡有些忐忑,但還是就著火把煙點燃了。
冬生只幫謝治平點菸,其他人把腦袋湊過來,也想就著打火機點菸時,他卻把打火機蓋蓋上,順手拿過謝治平手裡那還剩下半包的煙,連同打火機一起裝進了自己的兜裡。
“你叫謝治平吧?到那邊去,我們聊聊。”
謝治平只不過是在學校裡的刺頭,欺負一些低年級的同學而已,面對冬生這個顯然是社會上的人,他是有點不安的。也不知道冬生叫他去幹嘛,他看向身邊的幾個人,腦袋一晃,走了過去。
他要是知道冬生把他叫去小巷是要打架的,肯定撒腿就跑。只是冬生像個江湖客一樣,神神秘秘,搞得他也想一探究竟。
這裡不是安平縣的主街道,行人比較少,小巷裡就更加安靜了,正是打架的好地方。進小巷時,冬生就看到牆壁上有半塊磚頭是鬆動的,順手抓了出來。
進到小巷裡面一些,謝治平回過頭來,小心翼翼的問:
“大哥,叫我們來……”
冬生嘴叼著煙,不等謝治平把話說完,手一揚,磚頭對著那腦門就拍了過去。
“叫你們來下跪的。”
這太突然了,謝治平都還沒來得及反應,額角就捱了一磚頭,一個窟窿立刻現出來,血也噴湧而出。他嘴裡的煙掉地,人踉蹌著後退,驚恐的叫道:
“你誰呀?瘋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