撇清了自己的嫌疑,柱子長吁一口氣,出到了外面,他支支吾吾:
“文所長,我那肉攤……攤子上的肉還沒賣……賣完,我得回去賣肉,就不……就不陪你回去了。
“你去賣肉吧。鐵生,我們走。”
誤會了柱子,文賢貴勉強回答一句,否則他答都懶得答。
豬肉錢還沒給呢,可是柱子哪裡還敢問?今天的遭遇差點可以用劫後餘生來形容了。豬肉錢以後文賢貴給就給,不給就算了吧。
文賢貴家,阿芬把幾個孩子去年冬天的衣服拿出來晾曬,準備曬乾一次,就摺疊起來收好,今年冬天才拿出來穿了,否則放在那裡會發黴斑。
她才把衣服搭在竹竿上,拍拍身上粘著的灰塵,就看到文賢貴氣沖沖地帶著鄧鐵生和小七回來,不解地問:
“你又怎麼了?叫你不要出去惹事,你偏不聽,在家聽聽唱曲不好嗎?”
“我惹事?我不惹事,別人倒惹起我來了。快進偏房看看,我們少了多少古董。”
從來只有他惹別人,沒有誰敢惹他。今天這個老丁竟敢偷他家的古董,文賢貴是比任何時候都要氣啊,頭頂上的頭髮都快要豎起來了。
“古董?哪些古董啊?是堆在偏房裡面那些嗎?”
阿芬不過是個農家婦人,更加不懂得什麼古董,只知道偏房裡堆著那些東西都是值錢的。文賢貴這麼一說,她就急了,手在圍裙上抹了兩下,大跨步往東廂房走去。
到了東廂房的偏房,牆上的字畫好像少了幾幅,桌子上的那些瓶瓶罐罐好像也少了幾個,阿芬更加急了。
“遭……遭賊了,我們家遭賊了。”
要不是在柱子家看到那幅畫,文賢貴根本不知道自己家的古董被偷。這些古董說來說去就是擺設,他哪知道擺到哪裡去呀?
現在即使已經明確知道被偷了,那也不知道被偷多少。他很是憤怒,把帶回來的那把摺扇一扔,說道:
“鐵生,這個案子已經十分明瞭,就是老丁和那李騷婦乾的。不管你用什麼辦法,一定要把他倆給我抓住。”
以前不管是什麼案子,文賢貴都沒有過這種語氣,現在咬牙切齒的,鄧鐵生不敢不答應。
“所長,我盡我所能。”
“不是盡所能,是必須,是那個什麼什麼,什麼軍令狀,對,我給你立下的軍令狀,三個月之內不把人給我抓來,你自己提著腦袋來見我。”
古董值多少錢?這不是文賢貴心痛的。他氣憤的只是,人人都叫他鬼霸三,這個老丁夫婦竟然還敢騎到他頭上拉屎,那這事傳出去,他的威望何在?
“所長,我一定辦到。”
話是這樣說了,可要想把老丁和李金花抓回來,談何容易啊。人早就走了,世界這麼大,哪裡去找人?
其實文賢貴也知道,要把李金花和老丁抓回來,無異於大海撈針。但這是他心頭之恨,不管付出什麼代價,他都要把人抓回來。
“你等一等,我拿個東西給你。”
“好!”
鄧鐵生頭痛不已,站在那裡毫無頭緒。
不僅鄧鐵生頭痛,小七也有些微微發抖。文賢貴逼的是鄧鐵生,但是他們這些警察和鄧鐵生是綁在一起的,抓不到老丁和李金花,鄧鐵生被處罰,他們也不會好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