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裡說不找狗妹,心裡卻很誠實,後半句話就問人去處了。
“是啊,跟我娘去弄地了,要不要我去把她叫回來?”
古遠常收起了刮刨,把那還沒弄好的鋤頭柄放到一旁。
“不用,晚上我在你們家住,就會見到她了。”
文崇仙想給狗妹個措手不及,要是狗妹知道他晚上要在這裡守糧倉,定會被趕走。
“你在我們家住下?”
古遠常還有些疑惑呢,文崇仙來的次數不少,可從來沒在這裡住過。
“嗯,我和你睡糧倉,一會把你的被子搬去,不睡你爹的被子。”
文崇仙去過糧倉,看到過牯牛強那被子,感覺比他家的抹布都還髒,想想就不由皺起眉頭。
古遠常都沒聽清楚,還以為文崇仙要把他爹趕回來,自己去那睡。
“沒有被子,天氣熱了,就一張草蓆,你要去糧倉睡,是不是想晚上把狗妹姐叫去?一起這個啊?”
看古遠常左手做了個圈,右手手指在圓圈裡一捅一捅的,文崇仙就笑了。這些年,他苦苦纏著狗妹,不就想真真正正和狗妹做那事嗎?
“哎,我倒是想啊,可她像只老鼠一樣精,根本沒辦法得手啊。”
古遠常年紀也不小了,對這種事雖然還不太懂,但腦子裡已經想過了不少次。他靠了過去,壞壞地笑了。
“前年我就看到你和她抱在了一起,你說還沒得手?鬼信啊。”
這一回文崇仙不炫耀了,謙虛得不得了。
“真的,我都說她是老鼠精,我是想盡了各種辦法,也都沒得手啊。”
看文崇仙這個樣子,好像不是假話。如果是得手,那狗妹的肚子也早該大起來。文崇仙是有錢人,古遠常就想討好啊,他摳了摳下巴尖,說道:
“在精的老鼠精,那也躲不過我,我幫你想辦法,一定讓你在這個暑假得手了。”
“真的?”
文崇仙激動得聲音都顫抖了,抓住了古遠常的手臂,差點想跪下叫大哥。
古遠常也是會吹牛的,他抖了抖腦袋,得意地笑了。
“你看我家那麼多老鼠幹,全部是我裝來的,只要是老鼠,就沒有哪隻逃脫得了我的套。”
古遠常家的老鼠幹,文崇仙還得嘗過好幾回呢。他鬆開了手,有點尷尬地也笑起來。
“那倒是,不過狗妹不是老鼠,她是人。”
“老鼠也好,狗也好,人也好,你這個忙,我幫定了。”
古遠常胸有成竹,文崇仙和狗妹的事,其他人不知道,他可是清清楚楚。兩個互相都喜歡的人,要成那好事,有什麼難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