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李縣長他們都要跑,石寬心裡氣呀。這樣的官,這樣的一群人,難怪g產d要造*。喪家犬面對棍棒,都還知道回頭吼上幾聲。這些人連象徵性的抵抗都沒有,又怎麼能帶領國家富強?
這些年一首困惑在他心裡的問題,終於得到了準確的解釋。國*幾百萬的隊伍,還依託著那麼多的人民群眾,在自己的地盤上,竟然打不過小日本,還節節地敗退。
不是將士們不夠勇猛,也不是敵人武器有多精良。而是這些當官的貪生怕死,只顧自己兜裡的那些利益,內鬥內行,外鬥外行,把國家安全危當成一門生意,這怎麼能打得贏仗來?
在碼頭上,幡然醒悟過來的石寬,把手按在了文賢貴肩頭,咬著牙說:
“你在這裡看著孩子們,我去會一會馬蛋。”
石寬對馬世友比較敬重,基本不會呼馬蛋這個外號,現在說了,表情還這麼嚴肅,文賢貴感到有些奇怪。
“你去會馬蛋幹嘛?東西一會就要搬完,我可不等你啊。”
只是搬去龍灣鎮避禍,所以文賢寬家稍微貴重一點的東西,基本都搬上船,搬不走的,留幾個僕人照看。東西多,現在都還沒搬一半呢,再說了,現在範明還不見回到船上,石寬並不害怕被丟在縣城。
“日本鬼子肯定會佔領縣城,會不會到我們龍灣鎮去?那還不知道,萬一到呢,我們拿什麼對付?就你兜裡這把短槍嗎?”
文賢貴平時理解能力不太強,這會一點就通,他有點激動,問道:
“你去問馬蛋給槍?”
石寬點了點頭,目露恨意。
“槍是用來打敵人的,不是拿在手裡當燒火棍,他們跑了,要把槍留下來給我們打日本鬼子。”
文賢貴聽了,熱血翻湧。
“對,他奶奶的,一個個貪生怕死,我和你去會會他。崇仙、漢文、你們褲襠裡可是吊著卵的,是男人了,在這裡看好弟弟妹妹,我們回來前,要是弄丟一個,我把你倆閹了。”
文崇仙第一次感覺被爹罵得這麼爽,他握緊拳頭,雙眼鼓大,斬釘截鐵地喊。
“放心,他們丟不了,也沒人敢來搗亂,誰敢來搗亂,我就是第二個文霸三。”
“真的是狗嘴吐不出象牙,什麼文霸三啊,文霸三是你爹我。”
文賢貴罵罵咧咧,推著石寬走了。這個兒子啊,他是又愛又恨。送來讀了這麼多書,什麼都學不到,都還不如他。他還能在文賢鶯嘴裡學來一句,狗嘴吐不出象牙。
穿過行色匆匆的人群,石寬和文賢貴來到了縣警察局。和在路上看到的情景並不一樣,警察局沒有亂,雖然警察進進出出,但不是搬東西往外逃。
石寬有些疑惑,攔住了一個警察,問道:
“你們局長呢?跑了沒有?”
那警察的樣子有點頹廢,晃了晃腦袋,甕聲甕氣地說:
“跑什麼?誰敢跑?他要帶我們留下當炮灰,我們這些炮灰敢跑嗎?”
“他不跑?”
石寬更疑惑了,難道趙姐夫說的不對?
“不跑,留下等死呢,現在正在辦公室裡喝酒,你想喝的,進去和他喝一杯,我要去燒檔案了。”
那警察懷裡捧著一堆卷宗,跑到旁邊,丟進了冒著黑煙的鐵洞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