井邊也不阻攔,和賴雀德對視了一眼,便各幹各的事去了。
在房間裡,文賢貴再次緊緊把阿芬抱住,這可能是他最真誠的一次抱阿芬。以前抱嘛,多多少少和做那事有關,現在一丁點都不想。
“你怎麼回來了?不知道家裡是狼窩嗎?”
“賢鶯生了,我回來找你告訴石寬。”
文賢鶯確實是生了,早上生的,又生了個女娃,母女平安。不過這事不需要阿芬通報,洞口後山還有文崇仙和文賢豪呢。而且牯牛強一家也在垌口住,護鄉團的團員,隔三差五也會到達。
阿芬是擔心文賢貴,擔心漂亮的家。在垌口後山住,她住得不心安。文賢鶯生孩子了,她就自告奮勇說要回來幫告訴。
回來就是住下,不可能再返回垌口後山了。她還有一個目的,就是幫試探一下,能不能安穩地住下,要是能,就派人去告知,逐步逐步回家裡住,長期在山上,那也不是個事。
大家都不願意阿芬回來冒這個險,可她說自己長得像個男人似的,在哪裡都安全,不必擔心。況且文賢貴已經在家這麼久了,多多少少有點面子,能保護得了她的。
眾人拗不過,覺得所說的話也有那麼一點理,也就放她回來了。可她錯了,剛才看到井邊的眼神,她就知道錯了。
她第一次被文賢貴睡,文賢貴的眼神帶著戲謔和玩弄。而井邊剛才的眼神,則是勢在必得。
她怕啊,被文賢貴強暴,她好不容易才適應過來。要是被這井邊野獸強暴,那她就不活了。
知道文賢鶯生了,文賢貴是又高興又驚訝,都忘記了自己和阿芬的處境。
“走,我們找石寬去。”
阿芬可是一步都不敢離開文賢貴啊,文賢貴說去找石寬,她就幫開啟門出去。
井邊握著武士刀在外面花園練刀法呢,看到文賢貴和阿芬牽著手出來,他把刀插入刀鞘,說道:
“文君,你的傭人走?怕皇軍不親善。”
“不走,親善親善,是出去轉轉。”
以前這種討好的話,只有別人對他說。現在,他卻要對一個日本人說,心裡真不是滋味。
“不走,包袱的背後幹嘛?”
井邊真真切切被阿芬迷住了,練刀都練得不安心。已經送到嘴邊的肥肉,他是不可能放飛的。
文賢貴這才注意到,阿芬肩膀上還揹著包袱,又陪著笑臉:
“忘記了,嘿嘿嘿,忘記了,我這就拿回去放。”
文賢貴取下了阿芬肩頭的包袱,阿芬不敢獨自在外面,也跟在文賢貴身後回房間。
兩人再次出來,井邊已經不知去向。他們鬆了口氣,跑去了石寬家。
石寬家住了四五十的黃皮軍,雖然大多數都去外面走街了,但院裡院外,還是有人進進出出。而且那些黃皮軍在龍灣鎮幾乎沒見到什麼女人,見到阿芬了,哨聲不聽,汙言穢語:
“花姑娘,花姑娘的柚子不大啊,哈哈哈……”
“他奶奶的,我還以為這鎮上沒有母的,原來還倖存有啊。”
“就是老了點,嫩上那麼一點就好咯。”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