刁敏敏真是一位出色的教官,這兩槍也都十分準確地打在日本人身上。其中一個日本鬼帽子甩飛出去,槍都脫手了。
同時,這兩槍也引來了黃皮軍瘋狂的射擊。他們沒看到文崇仙,但大概知道方向。
“這邊,人在這邊。”
“誰他孃的不要命了?皇軍也敢打?”
“快去報告太君,皇軍死啦死啦。”
“……”
子彈在文崇仙周圍和麵前亂飛,那青石板被擊碎,塵土飛揚。他也緊張得手一鬆,摔落了河堤。
他不知道是不是被黃皮軍發現了,只知道不能被捉住,被捉住絕對沒有機會再見到狗妹。
不等黃皮軍跑過河堤邊,他就滾下了玉龍河,三撕兩撕,把身上的水草扯走,自己潛在水裡。雙腿使勁的蹬,雙手使勁的劃。
他劃去的方向是碼頭,又是順水,等一口氣冒出水面時,人已經過了石拱橋底。
天還沒有黑定下來,但兩邊有河堤,擋住了光亮,只有河中間的地方明亮一點。他冒頭之處,一片模糊。他能看到岸上的人,岸上的人卻不注意到他。
不管注不注意,遠離才是王道。換了口氣,他繼續潛下水裡,拼命地往前遊。
在他換第五口氣時,已經到了龍灣鎮碼頭,腦袋都快碰上停在那裡的那艘公船。
他累呀,快遊不動了,只好靠到公船旁,藉著船體的掩護,大口大口喘氣,同時觀察四周的情況。
河東這邊,家家戶戶趕緊關門。應該是被剛才的槍聲驚嚇,大家關門避禍。
河西這邊亂糟糟的,他看不見,但聽那隱隱約約的聲音,應該是日本人的和黃皮軍出來搜尋了。
果不其然,很快就有一隊人馬過了石拱橋,又有一隊人馬從這邊街跑下,嘈雜的腳步聲,好像要把鵝卵石路踩碎。
完了,這可怎麼辦?上不了岸,要在水裡泡到什麼時候啊?現在不是夏天,才泡那麼一小會,身體就已經有些發冷。
更重要的是,河西這一隊人馬,很快就到了碼頭。他趕緊游到船尾,把自己隱藏起來。
碼頭後面這裡,還有幾戶人家。也都關起了門,有的還用木棍頂住。可是黃皮軍一到,砰砰砰,腳踢的腳踢,槍托砸的槍托砸,大聲嚎叫。
“出來!通通給我出來!窩藏抗日分子的,格殺勿論!”
“誰不出來,誰就是窩藏抗日分子,我們可要點火了。”
“太君也敢殺,真是不要命了。”
“……”
文崇仙在水裡聽得清清楚楚,河東那邊也開始被砸門。剛剛躲回家裡的人們,又被驅趕了出來。哭聲、喊聲、叫罵聲,響成一片。
天黑得很快,才一會兒,就連水面上也看不見影子了。黃皮軍點著火把,把人們往河東集市上趕。
文崇仙心裡還在想,等這些人過了石拱橋,立刻爬上碼頭逃走。結果就有一個黃皮軍晃著火把,叫了起來:
“這幾艘船上看了沒有?會不會躲在這裡?”
:答回人有就刻立
”。看有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