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個,衣冠楚楚。
但眼神,實在算不上斯文。
嘖嘖,都是禽獸。
“mua~”
收到一記來自前方舞臺的秋波,程妄嫻熟回了記飛吻。
若不是今晚有更好的開胃菜,這妞似乎也不錯,可惜的搖了搖頭,將快到底的香菸摁進菸灰缸,又點了一根新的。
“呼——”
狹長的一口吞雲吐霧,程妄眯起眼,舒服的靠向身後沙發。
耳邊嘈雜的音樂並不覺得吵鬧,反而覺得只有這樣的環境才更能讓他放鬆。
唔。
果然,還是自己的地盤對胃口一點。
“為什麼跟我說這些?”
良久,許佳年終於開口。
他看向一旁玩世不恭的男人,神情探究,“你說這些的意圖又是什麼?”
“停停停。”
程妄伸出一隻手慢條斯理晃了晃,而後回頭,臉上帶著笑,是跟以往一樣的不正經的模樣。
“你說這些就見外了,怎麼,我跟兄弟隨便聊聊天不行?”
聽到這話,許佳年眼神並沒移開。
程妄什麼人他比誰都清楚,更何況,他跟沈厭離的關係不見得比他跟他的差,如果沒別的原因,他不可能背後跟他說這些。
“你到底什麼意思?”
許佳年又問了一遍。
“我能有什麼意思?”
程妄笑著反問。
沉默,良久的沉默。
許佳年看著他,半晌,移開視線。








